,这一点朕心知肚明”
“张位所言好消息,可能也是与倭酋议和所谈的但是林卿违令征讨晋州,还真以为一段李靖破东突厥的故事就如此算了?”
天子道:“现在依内阁票拟的意思,无论晋州之战战况,看似都可以调林延潮回京,这叫胜则当赏,败则当罚!但朕看来败了当罚不错,但胜了如何赏呢?们想一想?”
张诚,田义同时道:“老奴不明白陛下的意思总不过加官晋爵吧!”
“林卿不到三十岁即官拜礼部尚书,这一次出镇朝鲜若如奏章所言打了胜战?朕能赏什么呢?让入阁吗?还是如顾宪成所请,着拜吏部尚书?甚至加爵封侯?朕现在拿这些赏以后又拿什么赏,总要给臣子留一个进退之地,好让将来再建功劳吧!们懂朕的意思吗?”
张诚,田义对视一眼,均道:“内臣不明白”
天子摇了摇头道:“们两个蠢笨之人,这都不明白”
张诚,田义心底哪能不明白,石星与林延潮不和,那么天子就算明知晋州之战胜负如何,也是会支持石星,让与林延潮斗一斗,甚至将林延潮的功劳压一压,抹黑一下先将林延潮压个几年,甚至让回乡教书也行,如此即是敲打,将来重新启用也能令对方感激涕零
天子让林延潮出镇朝鲜背锅的打算,连外朝的石星都猜测出一二,又何况张诚田义?只是二人虽是心知肚明,却仍是要在天子面前装着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大殿之中天子目光幽深道:“如拟,诏林延潮,宋应昌回京!”
张诚田义对望一眼,当下叩首道:“是”
次日天还未亮
新民报报馆的报纸被报贩子推至京城各地售卖!
报童清脆的叫卖声回荡在大街小巷
上衙的官员,吃早食的百姓闻声先后赶去
国子监门外,不少监生或坐或立站在门边
平日里国子监里监生总要分个高低,形成鄙视链云云比如举人出身的举监自看不起贡监,而贡监又看不起花钱捐纳进来例监
换了平常们都是不往来的,但是今日们都是寂静无声聚在一起
几个人捧着新民报争相阅读
晋州之战胜负到底如何?林延潮说是大胜,石星说抗命而战,虽胜亦败,而有的言官质疑说林延潮是伪败而胜,以免自己抗命之罪,最好一些的说法也是虚报战功
不少年轻的读书人,当然是不信
们一直等着朝堂上给出一个说法,但官员们一个个对此就是讳莫如深,甚至三大报也是没一个提及
们不知发生了何事,都是急在心底
到底何为真相呢?
而今日新民报刊登了翁正春,史继偕两位亲至东征军的翰林的文章tabiqu· 们将自己的见闻都写了下来,付在报上,今日公之于众!
国子监前人头攒动,随着监生来京的随从都是在旁问道:“老爷,这晋州城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