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晚生写此稿也是想略尽绵薄之力”
“哦?”方从哲道,“忘了经略当初创立此报时所言的话吗?一在于求真,二在于不偏不倚若是在新民报上为经略说话,岂非有党护之嫌?如此是帮上忙吗?”
周如砥道:“主编难道忘了,正是因为有经略在朝主持,新民报才能不偏不倚地发声,难道真为了不偏不倚而失去不偏不倚吗?”
方从哲点点头道:“这话有些道理”
周如砥道:“这几日不少编辑都说主编不作为,然而周某则不这么认为,新民报办报到今日可谓家业不小,主编经营到这个地步上,而不愿意卷入此事可以算是人之常情但是们又不是故意偏帮什么,而是就此说出应说出的话而已若是连发声都不能,又何谈不偏不倚呢?”
方从哲则道:“以为爱惜羽毛,这才不敢仗义执言吗?其实眼下朝堂上事态不明,越在这时候越不可轻举妄动,动了反而贸然将自己搭上,或者授人以把柄所以不为而是为了为,但不为也不是丝毫不为”
周如砺走后,方从哲于房内默默琢磨,现在钟羽正已从吏部都给事中调任,孙承宗为皇长子讲官不可轻易卷入此事,郭正域又远在天津,朝中对此事能说的上话的也唯有自己了
可是新民报虽在士林间有所声望,但这个头不可以由自己来起,朝堂上必须由足够有分量的大员为林延潮说话,然后自己再随之造势,然后朝堂上自然有人上疏为林延潮说话
方从哲看向桌上那篇稿子心道,就拿来投石问路好了
次日新民报以李靖破东突厥事发文,正好写在文中一处
文渊阁内,三辅张位道:“自晋州奏捷以来,石东明弹劾林侯官,满朝上皆慑于石东明的威势,无人敢发声现在新民报以李靖破东突厥之事举例,看以后会不会引得满朝上疏呢?”
心腹道:“天子最恨结党,若是有官员这时候上疏维护林侯官反是不利”
“有这个道理,”张位道,“近日林侯官写信与言,初步可与朝鲜达成屯兵义洲之事,将功劳全推于当年的运筹之功说来当初与林侯官也不过聊了几句,出镇朝鲜时,曾与说过此事虽认为此事不太能成,但也支持了”
“但是现在此事真叫林侯官办成了,若真是能在朝鲜重新设镇,重设铁岭卫于朝鲜,并雇辽民屯垦,此不亚于开疆扩土,最妙的是此事还是朝鲜提出如此足可为旷世武功,也能因此名垂青史”
心腹道:“这一次是林侯官与石东明相争,内阁之前不表态,是不愿介入兵臣与礼臣之争,但现在既是林侯官想得如此周到,主动给老爷献上如此大礼,那么们也不能不纳啊!”
张位微微笑着道:“诶,不是给老夫献上大礼,而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只要此事能办妥,吾纵然开罪石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