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怔道:“哦,齐大哥,是传唤末将吗?”
这文巡捕一听立即道:“诶,楚大人,以后齐大哥这三个字万万不要再提了,如此就是折煞了,如果楚大人看的起在下,直接称表字好了”
楚大江道:“如此怎么敢当?”
文巡捕笑着道:“楚大人要发达了,可知道方才经略大人看了手本上的名字,对巡抚大人道,此是老朋友啊!楚大人能与经略大人攀得上朋友,这是何等的鸿福啊!以后小弟都要仰仗,快进去吧,别让经略大人久等啊!”
“这……”
见楚大江迟疑,左右官员都是一下子从椅上站起身来,纷纷道:“楚大人!楚兄!楚老弟还等什么,此乃天大的良机啊!”
楚大江这才起身道:“那先行一步!”
众人纷纷道:“快去,莫非经略大人久等啊!”
楚大江走后,众官员们都是伸长了脖子目送,眼中是羡慕不止这时候楚大江走进大堂,但见林延潮坐在上首,山东巡抚孙鑛陪坐在下一上堂即行礼参拜,却见林延潮几步走下堂来道:“果真是楚兄,差一点还不敢相认了,这么多年不见,就不要拘束这些常礼了!”
楚大江连忙道:“方才目睹经略大人威严,末将不敢贸然相认,还请经略大人恕罪!”
林延潮哈哈一笑道:“何罪之有”
然后林延潮向孙鑛道:“这位楚兄就是林某的故人,当年进京赶考乘的漕船,可谓是风雨同舟啊!”
孙鑛笑着道:“没料到楚老弟与经略大人还有这般机缘!眼下又在山东重逢,传来真是官场上一段佳话”
三人都是大笑,孙鑛道:“抚院还有一些事要办,下官就不打搅经略大人叙旧了,先行一步!”
孙鑛走出大堂后,文巡捕迎了上来孙鑛道:“楚大江真是经略的故人,回头给老夫备几样水礼送到府上”
文巡捕当即称是bqg95ヽ明白林延潮既与楚大江有旧,那么万一对方给林延潮这样钦差大臣递些什么话,很可能就对孙鑛不利,甚至过一两日就会传到整个朝堂上所以孙鑛也必须结好于楚大江水礼就是酒食这样的普通礼物,孙鑛是清官尚且如此,那下面的官员恐怕就不是这样了孙鑛走后,林延潮与楚大江重新叙了一番旧“现在河漕上的事现在都由丘先生与钟螺子打理着,眼下事情已经上了正轨,经过上一次闹漕,以及付漕台的整治,下面的弟兄日子已是好了许多钟骡子对经略大人是一直感恩在心,至于丘先生近来身子不太好,大多事都是钟螺子在做主,原先山东响马李二回已是漕军把总,现在由在替下官照看着”
林延潮点点头河漕的事情已经十分糜烂,如楚大江这样的运军已经逃亡了大半,所以运军只好拿出部分利益,让钟螺子这样更下层的百姓作为水手,纤夫,让们自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