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bqg220。是自己人,故而才直言不讳jiangchen9点与李提督素不相识,平日根本没有往来,怎么办会站在一边呢?”
宋应昌脸色好看了许多,这才是文官之间应该说的话嘛林延潮又道:“可是时祥,有一事或许还不知道,李提督身上有圣眷在!”
宋应昌惊道:“此事当真?”
林延潮正色道:“bqg220。如此交情,怎么会骗”
宋应昌沉吟道:“倒不是怀疑经略,只是辽东李家若真有圣眷在身,怎么会连遭贬斥呢?”
林延潮道:“这是从宫里听来的消息,可千万不可与外人言”
宋应昌知道林延潮借海漕来笼络宫里的权珰:“请经略赐教!”
林延潮笑道:“之前圣上贬李家表面上是因朝中言官弹劾所至,其实还因当年戚少保,李家是张江陵启用之故,但皇上即位之初,二人一里一外坐镇京畿辽东时,朝廷何尝有边事现在仅余辽东李家堪为屏藩,圣上乃圣明之主,绝不至于自毁长城的这贬而后用仔细想来或许也是圣上罚而后赏的御将之法,否则也不会西击噎拜,东护朝鲜,具用李提督为主帅了!”
宋应昌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宋应昌这才恍然,林延潮为何要如此维护李如松,甚至不看在自己的情面上,原因正在于如此啊,如此就全都明白了但是已经得罪了李如松,以后……
“纵是圣意所在,但是等岂可从于武人之意?”
林延潮低声道:“诶,不是为了李提督,而是为考虑,与李提督因平壤大捷,可谓宣兵耀武于海外,圣上心底早已是大悦,平朝后必有大赏赐,但这时们闹出将帅不和,传到朝里,必是两伤之局!将来之功,青史之名也是大打折扣了”
宋应昌道:“宋某受经略推举出镇朝鲜,得平壤之功,也是经略的抬举宋某必以经略马首是瞻的!只是怕李提督这边不知上下,冒犯经略之威!”
林延潮笑着道:“放心,有分寸,来,喝酒”
于是二人就着米酒,一杯一杯地对饮次日,李如松,李如柏,李如梅三人率亲兵前往车辇馆来车辇馆路上,松涛阵阵,昨日李如松派李如柏去接林延潮至大营,却给林延潮拒绝了,然后又听闻宋应昌抵至车辇馆的消息,这令李如松有些不安宋应昌已是先一步见了林延潮,不知编排了什么话,二人若是联起手来,在皇上面前弹劾李如松,那么即危矣,李家也是危矣到了车辇馆前,李如松但见左右士卒把守在馆门前,对己虎视眈眈这些川兵虽身材没有辽兵高大魁梧,却很是精悍李如松早听说过刘綎的大名,此人乃是虎将,在平定云南之乱里立下大功,这一次受朝廷之命表面上是到朝鲜来增援自己的,更有可能是取代自己的毕竟现在南军北兵不和,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