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折扣,难道王太仓之前没有吩咐吗?也好,待与石东明再好好分说”
陈济川道:“老爷还有一事,前几日……前几日孙稚绳去了首揆府上”
林延潮继续写信片刻,写毕后搁笔在旁对陈济川道:“去后可有下文?”
陈济川道:“没有,孙稚绳这两日一直没有到府上,倒是昨日陶周望过府一趟,小人去旁敲侧击了一番倒是问出原来是首揆出面招揽孙稚绳”
“但是却给孙稚绳拒绝”
林延潮闻言微微皱眉陈济川道:“孙稚绳拒绝首揆之延揽,小人并不奇怪,若是答允了就不是孙稚绳了但是明知去了首揆府上也不怕嫌疑,来与老爷解释,小人想来此事倒是有些不妥”
林延潮笑了笑道:“以为孙稚绳不愿解释,否则陶周望怎么会如此巧来府一趟”
陈济川道:“小人也有如此猜想,但小人总以为孙稚绳有……有自立门户之心”
林延潮闻言点点头到:“此人各有志”
陈济川道:“老爷当年是申相爷的得意门生,而自申相爷退后,老爷立于朝一直是群而不党但依今日看来,老爷去朝鲜后,孙稚绳于朝中怕是要独树一帜,既不肯趋于内阁,也不肯趋于清流”
林延潮离椅起身,看向书房窗外的竹林道:“稚绳看来是把的话听进去了”
“老爷,何有此言?”
林延潮道:“当初告诉稚绳,不要听从人的话,就是生怕陷入党争,们是要做事的人,将来无论哪边赢了都要用们但君子不党,难免其祸无援,故而就必须将注押在皇长子的身份王太仓此人倒不是食言的人,再如何稚绳也是的门生,就算不念此,也要念在圣心,所以王太仓定会推举为皇长子的讲官”
“有了皇长子讲官的名义,无论内阁,还有清流,都要敬三分,如此就可以在朝中安如泰山!”
陈济川难过地道:“老爷为孙稚绳作了这么多,但唯独自己却要离开朝堂”
林延潮道:“不是为稚绳,而为了社稷,离开朝堂就是把路让出来,让们眼前的路宽一些,如此方能出一头之地,哪里又有遥控朝政的想法呢?退而心有不甘,那么又何必要退呢?”
“既是要激流勇进,那么就退了好了,无需生反复之意若是天子知道对稚绳们也是不好说到底孙稚绳要如何兼济天下,就看如何去办好了,将来的路如何走就看自己了”
说到这里,林延潮则是笑了笑,陈济川也是有些释然
林延潮道:“平朝之后,吾即了却君王天下事那时就是回乡之时,以后不会再出山了,这里已书信给徐火勃,让专心教授诸生,除了教授文章之外,还打算在鳌峰书院开格物一学,到时请四处寻访格物人才……孩子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拘于有用无用……到时还想……”
陈济川听着林延潮说着对鳌峰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