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吗?张永嘉,严分宜都曾借密疏攻讦同僚”
田义,陈矩闻言都是面色一凛,们都想起一件事来据说当年嘉靖并没有处死夏言的意思,但当时山西有山崩,嘉靖大惊于是严嵩秘授陶仲文对天子进言,山崩应在圣躬,当年楚昭王重病,周太史劝说楚昭王说要想除去此病,就必须让将相替之
然后严嵩又在密疏里向天子举例汉朝时出现灾异,必定要赐死三公,以应天变,就如同当年汉成帝赐死宰相翟方进之一般
于是嘉靖听信了严嵩的话,就将夏言处死在这之中密疏就有起了极大作用
嘉靖后,内阁斗争也是十分激烈,但阁臣们都保持一定默契,就是除了首辅不轻易以密疏言事但也有例外,比如隆庆朝的时候,有一位阁臣私下上了密疏,结果被当时牛逼哄哄的首辅高拱知道了,高拱是狠狠臭骂了一顿
张诚道:“这赵阁老不言事,是个闷葫芦,但陆平湖就难说了若是将来内阁中陆平湖可以银印密疏言事,们说恐怕以后就要多事了吧”
田义笑了笑道:“那也是几位阁老该头疼的”
但见陈矩却正色道:“此言差矣,密疏不经通政司,不需内阁票拟,不用咱们司礼监批红,随便什么官员都可以向天子进言,这样的大臣一多,以后祖宗的规矩怎么办?”
田义一听说的对,自从天子取消朝议,与大臣面谈后,司礼监就是天子与大臣们之间的通道一旦有人可以绕过这个通道,那么司礼监以后还有什么用,这是权柄大事半分也是让不得的
张诚赞许地看了陈矩一眼然后道:“咱家正是这个意思这个先例不可开,否则以后哪有人将咱们司礼监放在眼底,陆平湖就算有皇太后给撑腰壮胆,也不当这么办啊!”
田义道:“看此事怕还是要找王老先生伸张,但现在估摸着愁着如何对付林侯官,一时候放不开手来对付陆平湖吧!”
陈矩道:“天下之人,人人皆知,焚诏之事最伤的还是王老先生的颜面只要林侯官不除,就没办法放手来对付陆平湖,所以这一次召见,王老先生看来是要算总帐了!”
张诚道:“若是王老先生与林侯官斗下去,就算罢了林侯官的官,那么也是与百官结了仇到时候陆平湖登高一呼,王老先生这相位就不保了”
“那还能怎么办,能替王老先生与林侯官说和不成?”田义悠然道:“听闻王老先生是反对海漕之事的,要是林侯官一除,到时候……”
陈矩,张诚都听说田义下半句的意思,到时候海漕一废,们每年都要少了梅家上万两银子的孝敬了
田义说完,张诚,陈矩都对望一眼
突然景阳宫的钟声响起,张诚问道:“这都是什么时辰了?林侯官进去多久了?”
陈矩道:“差不多半个时辰了”
张诚看了一眼天色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