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时,敢去府上质问的王太仓到哪里去了?”
王锡爵听了几句,脸上是又青又红
当年张居正夺情,自己率着一帮翰林冲到张居正府上质问,逼着张居正几乎横刀自尽王锡爵因为此事而名满天下但是时过境迁,自己坐到了张居正的位子,竟被言官们倒着逼阁
这一幕何其相似
王锡爵初时气恼,这时候已是怒气全消,手抚长须自嘲般地苦笑道:“这都是报应不爽啊!”
王锡爵坐着小轿方回到府中,陈继儒及门生大理寺少卿李三才早已候在府上了
“今日听闻圣上以中旨下三王并封之策,老爷答允了吗?”陈继儒问道
“答允了”王锡爵点了点头,言语间有几分落寂萧瑟
李三才闻言沉默,陈继儒则叹道:“东翁,外面官员已是闹开了”
王锡爵点了点头道:“老夫知道”
这时候王五又是进门道:“老爷,礼部左侍郎韩世能,右侍郎赵用贤以下的官员此刻都聚在府前,请求诣谒老爷!”
此刻远远的可以听到捶门之声!
这简直是要拆屋子了
王锡爵定了定神,当年自己逼到张居正面前时,张居正拿刀放到自己手上,并大呼‘公杀’,‘公杀’!
当时王锡爵是弃刀而去而今日王锡爵也要如此拿一把刀交给外面这些官员们?
王锡爵不怕死,但是却不愿意如此丢颜面,所以闭门不见也算是好的
“前面言官在文渊阁堵,后面部臣又到老夫私寓来堵,反正虱子多了也不咬人,”王锡爵冷笑一声道,“只是老夫不明白,既是礼部部臣都到了,怎么林延潮怎么不来?们要见老夫可以,让林延潮亲自来一趟!”
说完这一句话,王锡爵挺直身子坐在高背椅子上,双手扶膝索性闭起眼睛来
李三才,陈继儒,王五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李三才还不知林延潮引烛焚诏之事,但是几时见过自己的恩师,被人逼到如此的窘境之下当年的王锡爵可是高拱,张居正都无可奈何的人啊
但是甫一回朝出任首辅,竟是在撤换礼部尚书的事上吃了如此大亏,那个林延潮果真惹不得?当初番薯之事要分功给自己,不久分了吗?为何今日却不行了?
李三才面色凝重地坐在了王锡爵的一旁,要替老师分忧,替老师出力,但是却不知从何处分忧,又从何处出力现在虽拜大理寺少卿,但在京官却算不得显赫
“圣旨烧去了要怎么办?”
陈继儒道:“现在要化解此事,要么下廷议,要么就是皇上重下一道旨意了”
“道甫之见呢?”王锡爵睁开眼睛向李三才
李三才道:“恩师,学生敢问一句三王并封之事,内阁同官可知道?”
王锡爵摇了摇头道:“此事出自于老夫与皇上密议,之后密揭来往,除了陆平湖略知一二外,同官一概不知”
这是王锡爵失策之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