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翰林里物色合适的讲官,可有在办?”
张诚答道:“已经在办了,臣已是物色到一名大臣无论是给皇长子皇三子讲书都是再好不过的”
“哦,何人?”
“侍讲孙承宗”
听到这个名字,天子脸上露出了些许笑意
“孙承宗是陛下钦点的榜眼,文章才学自是不用多说了”
“但是林延潮的学生啊”
“陛下,孙承宗与林延潮不同,不似林延潮那般热衷于做官,心中却有读书人的抱负眼下在林学门生之中,的声望直追于林延潮,受到不少读书人的敬仰,将来无论辅助哪位皇子都是臂助最重要还是陛下越过林延潮提拔了……”
却说林延潮与陆光祖分别后,回到府中
林延潮这才刚下了马车,即看见一名官员匆忙几步来到自己的马车前这名官员正是方从哲
林延潮皱了眉头问道:“中涵怎么来了?”
方从哲道:“学生听闻今日元辅在宫中顶撞圣上之事……”
林延潮失笑道:“原来是这事”
方从哲压低声音道:“学生以为很多人会认为此乃大宗伯入阁的良机,但学生以为大宗伯万万不可在此时有所动作”
林延潮打量了方从哲数眼问道:“着急着赶来就是为了与说这事?”
方从哲低头道:“正是”
“那来晚了,已经有人与说了此事了”
“何人?”方从哲吃了一惊
“陆平湖!”
林延潮与方从哲二人一并来到府中书房
方从哲思索道:“学生没料到太宰已是先一步陈言,之前坊间一直说有入阁的野心,本来半信半疑,但是既直言告诉了大宗伯,那就不会错了近来贬斥官声不好的官员,又提拔之前被天子贬斥的耿介之臣,就是为了博取清议的支持”
林延潮笑道:“还没说,为何反对本部堂入阁呢”
方从哲道:“学生一时失了计较,请容学生道来,这一次若是元辅离任,内阁必然缺位,这一次的情况与上一次申元辅离去时,又别有不同”
“那时大宗伯初拜礼部尚书才半年,若要入阁显得底气不足而且元辅所能提及的入阁办法,是经过中旨以中旨入阁,而不经廷推,对于辅臣而言尤其根基不稳而今赵次辅在内阁混事,张新建则于赴京的路上拖拖拉拉,都是明证”
“那这一次呢?”
“现在内阁若是缺位,大宗伯入朝已有一年有余在六部里站稳了脚跟而且天子亲口已答允陆平湖不再特旨简拔阁臣,如此意味的就是廷推入阁”
“相较于上一次而言,这一次无论从时机还是入阁待遇而言,对大宗伯而言都比上一次稍显更加有利唯有不足是,上一次入阁经过申元辅推荐,无人相争但这一次经廷推入阁,必然有人相争”
“当初学生没有料到是陆平湖站了出来?但若是争入阁之位,大宗伯必然得罪陆平湖了将来即便大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