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文章再好,哪个考官肯取存着私心鬻举,那自有王法惩之,但以私心黜的卷子,谁又能说什么?能保七篇文章一丝错处也没有吗?鸡蛋里真挑不出骨头来?”
“揭卷?难道考场上不糊名誊卷吗?”
“这就不知了,最后排榜时要揭名的”
“哎,难道真要去求?”
翁正春,史继偕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史继偕问道:“克生兄,以为这话可信吗?”
翁正春摇了摇头道:“参加那么多春闱从来没有听说过此,大多数考官都是饱学鸿儒,能够秉持公心等还是凭真才实学,就算不中也没什么,莫要钻营这些歪门邪道”
“歪门邪道!这位仁兄,此言不妥吧!”但见一名举子走了过来,直接驳了翁正春的话
翁正春看了对方一眼,正要起身解释,这时候但见卢义诚也穿着官袍走了进来
那名举子一见卢义诚当即上前行礼道:“学生见过老师”
卢义诚微微点头,却见这名举子对翁正春看了一眼,然后来到卢义诚耳边说了几句话
卢义诚一听眉头一皱看向了翁正春,一见之下觉得有几分眼熟
对方乃朝廷五品命官,翁正春不敢怠慢起身道:“同乡末学翁正春见过卢大人”
卢义诚这才恍然,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道:“道是谁,原来是故人啊!”
翁正春见后堂人渐渐多了,连忙道:“卢大人,方才是失言,但并非有意拆台……”
卢义诚伸手一止,双手负后审视起翁正春
现在卢义城的地位早已是今非昔比,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知道自己中了进士即昏倒在地的小举人但卢义诚也明白到了自己这个地位,上面没有有力官员说话,自己又是才干平平,已经是很难再进一步,所以近来也少放了心思在官场上,而是放在了这些同乡考生身上
翁正春垂下头道:“卢大人,当年同在会馆备考时,大家一起切磋学问wp365♜也知道的为人,方才之言并非有什么恶意”
卢义诚点点头道:“切磋学问?听翁兄的意思,要重提当年卢某请指教过文章的事,恐怕因此一直沾沾自喜吗?”
翁正春一愣,记起来确实当年名为切磋,其实都是卢义诚向讨教学问,而是知无不言
卢义诚笑了笑道:“卢某寒门出身,中举人前是家徒四壁,父母也是目不识丁,卢某有今日全凭自己而翁兄呢?乃名儒之后,在等同乡举子之中,是早早名声在外那时候当今之大宗伯对也是礼重三分啊!”
“不错,卢某是一穷二白,书也没读过几本,故而向讨教但翁兄甚是倨傲,对爱理不理,有空时劳还费心解答一二,无暇时伸手一拂如驱蝇虫”
翁正春闻言顿时涨红了脸,当时对卢义诚是有问必答,何来有态度不耐烦的时候
卢义诚冷笑道:“但是最后及第之人是,却不是,故而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