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走一段路,待筋疲力尽了去纤头那边拿筹,若是半途没了气力,则不给筹
如此船就这样慢慢悠悠地行走在运河上,拿到筹的纤夫先坐在一旁歇口气
船虽行得慢,但还算稳当,运河两岸也没什么景色,都是长满芦苇的荒滩翁正春三人正要回船舱读书,却看见运河前头行来一名官差,以及一大群纤夫
“谁叫们漕帮来这里拉纤了?前面的漕船都堵在河上动弹不得”
运河旁的纤夫闻此都是一动不动,一名纤头出面道:“差爷,不是们不肯动啊,看这都接了生意总不能不做吧!”
“什么不做,这河上的生意,自有德州帮的人去干,们去拉漕船就是!”
这名官差身后那些纤夫都是阴沉着脸
听到这里原先对官差和颜悦色的纤头当即板起脸来道:“好啊,原来是们德州帮的人向官府通风报信的,是不是咱们两帮又要干一架?”
此言一出,对方的纤夫都是紧张起来:“怎么又要打架?”
“别以为们漕帮人多就怕了们!”
“咱们德州帮也不是好欺负的”
明眼人看得出来,这些人虽说不惧,但其实内里大惧
这些人用眼神求助向那名官差那官差收了德州帮的好处,自要出面替德州帮说话
官差道:“们漕帮管是谁通风报信?总之这官船们拉不来,这漕船们德州帮拉不了,这是们两帮早就定下的规矩,怎么不认账了?”
“是啊差爷,们德州帮也是苦命人家,沿河的船都被朝廷征用了,咱们好容易遇到一艘官船,大伙拿筹拉纤讨个生计,不然今日就没米下锅,明日就要卖儿卖女了”
那官差听着德州帮的纤夫哀求,当即也是道:“们漕帮的听见没有,不要不给人活路”
“差爷,有所不知今年不同往年,回空的一艘漕船一筹才给两文钱,还要来年再支取而客船一筹五文钱,都能卖个好力气,谁去拉漕船?”
“这不归咱管,反正这官船不是们拉的”德州帮的纤夫纷纷起哄道
“说不管就不管,那咱们就重新定规矩再打一架,敢不敢?”
“打就打!”
官差骂道:“看谁敢打!”
“弟兄们,先打了再说!”
两边的纤夫手疾眼快,早就有人见风声不对去拿出了家伙什双方当即打了起来
这沿河纤夫帮派之间为了拉船打架斗殴也是常有的事,不死伤几条人命是出不了结果
船老大劝了几句见劝不动,也就返回了船上,反正哪边打赢都要来做自己的生意,并不把这当一回事
至于船上其人则是吓得躲进了船舱里去,生怕是殃及池鱼翁,史,毕三人则在船舱里观看这一幕
但见两边打了一阵,地上已是横了几个人在那呻吟这些纤夫也真是勇猛敢打,什么死手都敢下,反正死了伤了帮会都会出面照顾
这时候官差见伤了人,有些担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