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幕后主使,其余人都是传播谣言?就此轻轻揭过,难道没有隐情?朕不信!”
闻声陈矩,田义都是垂下头来
们侍君多年,有什么事可以全说,什么事可以半说,什么事可以不说,们心底都有分寸
田义道:“回禀陛下,内臣以为此间虽没有全说,但也是全说了”
“从判词来看前辅臣许国,礼部尚书林延潮都有嫌疑在其中,但是东厂办事也要讲究实证,否则们也不敢随便怀疑大臣,这也是疑罪不坐实的道理此乃东厂臣工给皇上办事的谨慎啊”
天子摇了摇头道:“张诚办事也太小心了,难道不知朕这一次要杀一儆百吗?若不严判,如何能铲除这在背后以飞语扰乱朝纲,干预朝政之奸贼?”
陈矩继续沉默
而田义看了陈矩一眼,以往有替林延潮说话为何今日不说,但陈矩不说也不说就是
天子当即道:“们不说,那朕来说无风不起浪这许国传播飞语,是以次辅图谋首辅之位,这林延潮授意汤显祖传播飞语,还有的学生苏州推官袁可立为难申先生,图得是什么?”
“这……”田义不知如何答
而陈矩却由衷地道:“陛下真是英睿之主”
天子冷笑道:“朕还没有说完,朕记得许国与林延潮之间甚是不和,但在此事上却是一致陷害申先生,岂非蹊跷再说了若是林延潮不利于申先生,申先生不明白吗?那么申先生为何再陛辞之前,又向朕极力保荐林延潮呢?”
陈矩拜服道:“皇上圣明!”
陈矩是心悦诚服,深感天子聪睿明智
田义也是失声
天子冷笑道:“看来张诚办事还是不行,有些事情看不明白不过朕倒是听说近来与皇贵妃走得很近!”
田义闻言当即汗流浃背
天子冷声道:“此事就到此为止,这主谋乐新炉枷死,其余之人流放边疆之地三年!”
闻之此事时,正是管志道与顾宪成在新民报上辩难之时
林延潮一知判决的消息,立即对陈济川吩咐道:“去刑部打点,一定要让义仍不在路上吃任何苦头义乃是江西人,记得说吃不了北方的苦寒,既是如此就安排去广东吧,如此离家近些,还能顺路回乡一趟再拿三百两银子,就以义乃的名义安顿的家室,告诉们若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找当地的官员,或者书信于江西巡抚”
陈济川闻言一一记下
“对了,给陈公公的礼品送了吗?”林延潮向陈济川的询问道
陈济川道:“送了两次都被退回来了”
“第一次是书画笔墨等等,都是亲自从江南那边收集的名家之品”
“还有一次是珍奇古玩,不少都是唐宋流传下来的,但陈公公两次都是拒收,也不知到底是为何?”
林延潮闻言道:“那就不用再送了”
林延潮心底不安,陈矩接二连三帮了自己这么大忙,但又不收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