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来,给出了一个办事不力的评语这将当初被天子一道诏书而连升三级的付知远一下子打到了谷底圣旨宣读完之际,督运参将已是露出了笑容一旁的余把总问道:“将爷,这圣旨说得是什么?怎么这付铁面黑着脸就如同哭丧一样”
督运参将道:“平日叫多读书,连圣旨都听不懂告诉,的这个脑袋保住了,因为这付铁面要滚蛋了”
“真的?末将的命是保住了?”
那参将冷笑道:“那是当然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付铁面就算是堂堂二品总督又如何?们运河上下的官吏没有八千也有一万,都指着这条河吃饭,敢砸们的饭碗,们就砸的饭碗”
“二品总督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滚蛋!”
那督运参将闻言笑了起来道:“幸好,幸好,这一次老子不是大难不死,出去后定要好好庆贺一下,不过要先将李五两的兄弟也一起做了,让们一起上路作伴,叫们敢伸冤”
此刻付知远捧过圣旨,行人也道:“督宪一片忠心,皇上是知道的,只是京师与淮安有千里之遥,有些事还是面君说得清楚就好只要皇上释去了疑惑,督宪立即就可以回来复任了”
“也好!本督即刻进京,来人将本督印信与王命旗牌交给这位行人”
当即付知远的从人将印信交给对方,这位行人道了一句不敢然后收下印信此刻那三名武官已是面露笑意,站在一旁付知远道:“圣旨上道老夫接旨之时卸下漕督之任,那么接旨前下得令算不算数?”
付知远说完,三名武将同时色变这名行人不知付知远的意思,当即道:“当然算数,这也是皇上交代的”
付知远点点头道:“那么还等什么,来人,将这余把总就地正法!”
“看谁敢,”督运参将跳了出来拔出刀子道,“付军门,安心上京就好了,为何造此杀孽”
“们不要造次,军门已是上京,但老子可仍是督运参将,们敢动余把总就是与老子过不去!谁敢再上来,莫怪老子的刀不认人!”
几名漕运衙门的军丁当即犹豫不敢上前哪知付知远来到那督运参将面前,面对的刀子毫不退让地道:“怎么还敢拿刀杀了本督不成吗?”
对方面对付知远一步一步走来,当即退后了三步,知道对方现在已是卸任,但对方身上那股凛然正气却是压着不敢造次但见付知远毫不退让,不得不将刀子放入了刀鞘道:“末将不敢!”
“量也不敢!否则本督上京面圣参一个持刀胁迫本督之罪!”
督运参将闻此大骇,当即跪拜在地上付知远看向余把总喝道:“还等什么!将此贼拿下在此正法!”
几名军丁立即将余把总当场拿下,身旁的一名军丁当即拔出刀来一刀斩下顿时鲜血从台阶流下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