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举在于物力财力的艰难,国库空虚,朝廷自给尚且艰难至于普及义学,要多少人力物力财力哪里有那么多的塾师?哪里有那么多的书本?蒙童笔墨纸砚又从哪里来?”
“除了两京外,恐怕难以普及至天下了”
林延潮笑了笑,话是如此,若自己能坐到更高位子上,这一切都有可能萧良友一杯酒豪饮下肚朗声道:“但那又如何呢?地瘠栽松柏,家贫子读书,这是宗海当然三元及第,在金銮殿上之言,良有可谓记忆犹新百姓家贫犹然懂得让子读书,又何况于一国一邦呢?百姓读书教育之事,国家再难也是要办啊”
林延潮见萧良有提及当年自己状元及第时,金殿传胪说过的话,不由一笑有些回到了自己年轻意气飞扬之时,一晃眼已是十年有余五月六月之交因为弹劾,户科都给事中胡汝宁亦随后请辞,但内阁不允官场上为此哗然事实内情是林延潮得到王家屏的同意后,就让胡汝宁立即写了辞疏,再让内阁驳了回来而这时候兵部尚书王一鄂再度上疏以病请辞天子不允然后礼部尚书林延潮上疏,这几年乡试物议极多,为国抡才本就当慎重,八月各省秋闱选拔主考官应选拔德才兼备的考官,以防止考试之时不公,引起士子不满林延潮上疏的言下之意路人皆知考试一旦出现弊情,那就是选官不当的责任,这个锅谁来背此事责任重大,不可以交给都察院,翰林院选拔,唯有礼部一力肩挑林延潮的上疏引起一阵议论,林延潮上任礼部尚书屁股还没有坐热,到处擅权不说,还把主意打到了都察院与翰林院的头上上一次兵部尚书王一鄂病重让捡了便宜也就算了但翰林院的清流词臣,都察院的一群喷子,岂是轻易可以招惹的哪知上疏之后,新任吏科都给事中钟羽正则提议先由都察院择考官,然后由礼部分配至两京十三省,以启共同监督,分权分责之用翰林院掌院事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刘虞夔也上疏道,事权归于一则专,乡试考官主持国家论才之典,必须慎之又慎,由多面权衡,有其权必有其责也刘虞夔是萧良有的老师,出面说话当然是与萧良有有关钟羽正代表科道,刘虞夔代表了翰林院,们的上疏终于让朝野上下重视起来内阁当下让翰林院,礼部,都察院部议商量乡试主考官的选拔三个衙门部议之后联名上疏,翰林院掌握衡文之事,出正主考都察院掌监察之事,由当地科道或从京中调乡试提调官然后礼部从翰林院,京里各部寺选拔乡试正副主考,为了防止容情舞弊之事,各省乡试录卷一律上呈礼部勘磨上疏之后,天子允之以后乡试造此例而行此事也成为林延潮升任礼部尚书后通过的第一疏,恰在的掌职之内对于礼部而言,也从都察院,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