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欲效仿班超投笔从戎,沙场建功,有人要做学问,成一代大儒,以人掩史,有人要做官,官居一品,然后宰执天下”
“还有的人创立书院,教授弟子也不失为继往圣之道,但是却从未听说过有谁,以创立义学,专门教平民百姓读书来建功立德的吧”
萧良有点点头道:“确未听说过那么敢问大宗伯如此求的是什么?”
林延潮失笑道:“教授百姓读书认字,是林某唯一所为正谊明道之事,此不为利,也不为功,也从不求什么有句让萧兄见笑的话,林某心底一直有一个宏愿,那就是让天下老百姓,无论是是贫富贵贱,都能够读书识字!”
萧良有吃了一惊,这还是认识的林延潮吗?那个在官场上狡猾狡诈的林延潮吗?
林延潮看向萧良有道:“好了,听林某说完了心底话,那么说说在林某眼底,以之能何必去南监,要去当去北监!”
“北监恐怕……”萧良有又惊又喜
林延潮笑了笑道:“此事不难,不过要答允林某一个条件qinyang9• 要答允林某将国子监里六堂的藏书,不取分毫的提供给读书人及义学里的老师借阅”
萧良有吃了一惊道:“国子监的藏书乃官家所藏,几百年来监里又从民间买了不少,专供监生读书之用,借入借出十分严格,又如何能给普通读书人借阅?”
林延潮道:“也知道,当年之前总督义学的王侍郎题请朝廷设一藏书楼给读书人随意借阅,但此疏被驳了回去所以林某打算变通为之”
“林某此举不为名不为利,就如同让老百姓都是读书认字一样,让每个读书人不是死抱着四书五经,圣人之教而是放开眼界,饱览天下群书,若萧兄能助一臂之力,那么此事就成了”
萧良有问道:“大宗伯的意思就是国子监将藏书来办一个藏书楼,给天下读书人来看?”
林延潮道:“可以说是藏书楼,但不仅仅有书,而是有图有画有书,更愿意称之为图书楼,或者是图书馆,只要一个读书人有向学之心,在这个图书馆里,可以借阅到任何想看到的书”
萧良有点点头道:“明白了,大宗伯所言开启民智,也正如此吧”
林延潮笑着道:“还是以占兄知,这创立义学,设图书馆之事,都并非是建功立德的事,让以占兄跟着来办,真是难为了”
萧良有哈哈笑着道:“明其道而不计其功,正其义而不谋其利,这不是正是辈读书人所为之事吗?说实在的,萧某这一次向大宗伯开口求去南监为祭酒,其实是厌倦了官场上的事萧某与大宗伯相较实不擅长于做官,所以更愿意去学校教书育人”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切勿这么说,若非朝堂之事脱不开,林某也是更愿为一教书匠尔”
二人说着说着,屋舍里传来了儒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