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棋子罢了,真正流言的来路,老夫已猜个七八”
“那为何恩师不……”
申时行摇了摇头道:“老夫是免得彼此每日相见难为情”
林延潮一听申时行这话信息量很大啊,难道这幕后主使之人就在文渊阁内
三位阁臣,王家屏身为四辅,扳倒申时行对而言没有好处
莫非是许国,王锡爵中的一人?
林延潮没有说话,申时行则是叹道:“此事也是怪不得别人,老夫也有过错的地方当年张太岳病重,有官员提议设醮于这文渊阁,当时老夫以此事不合规矩为由,执意拒之”
“到了奉旨去张太岳家中后,当时朝堂上再有大臣题请,老夫嗤笑驳之言‘此再醮矣’听说此事传来张太岳耳中,对老夫十分不悦”
林延潮当即道:“设醮于文渊阁确实不成体统,恩师拒之合情合理,而恩师为张太岳翻案,更是让天下读书人的由衷敬佩”
申时行抚须叹道:“毕竟老夫是太岳公一手提拔起来,没有太岳公就没有老夫之今日,此事说来老夫是一直愧疚于心的说来倒是宗海,却从不叫老夫失望”
林延潮闻言很是表示了一番惭愧
林延潮从申时行值房出来后正要回部,走至半路上却见一名阁吏乘着左右无人给自己塞了字条
林延潮到无人处看了字条,很是犹豫了一番
于是回衙的路上,林延潮就拐到棋盘街上,选了一个普通的店家
林延潮不是没有布置,自己虽说乘了便轿前来,但吩咐了二三十名家丁作便装打扮,在这店家的附近盯梢
这店家并不精致,听说是进京小商人来吃饭喝酒的地方
林延潮下轿到了门前,就有人迎着道:“老爷早就到了,大宗伯这边请”
林延潮点点头带着陈济川,展明二人入内
到了店家的大堂,但见里面是冷冷清清,十几张桌子唯独一张桌子上坐着一人,正自斟自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内阁次辅许国
林延潮见只有许国一人,于是让陈济川,展明留在门边
自己走到桌前,这时许国已是起身相迎道:“宗海来了,快请坐了”
林延潮坐在下首,许国当即命店家立即给二人上菜
菜摆了一桌,林延潮看去都是熏鸡熏鸭等普通饭菜,还有一大盘肥得流油的红烧肉
上菜之时,二人都不说一句话,但见许国动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这红烧肉的瘦肉只有一丁,大多都是肥肉,且肉又切得很薄看起来十分透明,令人极有胃口
“宗海,古人有挑肥拣瘦之说,但肥肉美中不足就是太腻,但这里的红烧肉却肥而不腻,不妨试一试”
林延潮闻言夹一块放入口中一嚼,果真如许国所言
林延潮笑道:“一向不喜肥肉,但这店家的红烧肉却是好极了”
许国闻言大笑道:“宗海也是如此以为吗?这店家来了十几年了”
“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