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日子了”
申九笑着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老爷是苏州人本来就是生在福中啊”
申时行笑了笑,举步走到书房,这里有几份外头督抚,边将给的来信,申时行一一看后让申九回信了
这时申时行问道:“福建那边有无来信了?”
申九笑着道:“上月林部堂托人给相爷带了一封请安书信,信里倒是没说别的”
申时行点点头道:“还真沉得住气,难道一点不知朝堂上的动向吗?”
申九道:“倒是觉得不急,以林部堂的年纪而言今年还不过三十,等得起也熬得起”
申时行道:“话是如此说,但林宗海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暴露了的政柄,当官的不做到那可以发号施令的位子上,几个人可以如此?”
申九道:“相爷说的是啊,越早提出了政柄就越成了众矢之的,旁人就知道在想什么,将来要做什么就算张江陵当年也不敢如此啊但也要看林部堂要的是什么?要是为官,将来入阁拜相不难,若是推行其主张,那么难如登天啊!”
申时行点点头道:“这话老夫早与说透了其实这个朝廷就是一辆疾驰的马车,马早不知哪去了,双臂就算有千斤之力,托一托扶一扶倒是可以,但是哪得能够停得下啊真要停啊,这车就翻了!”
这时候外头禀告道:“礼部尚书朱大人马上就要到府上了”
申时行目光一顿,申九道:“朱宗伯必是求丁忧的事啊”
申时行捏须道:“朱山阴丁忧也就丁忧了,但走了谁来替礼部尚书的位子,若是林宗海在京,眼前就是一个良机,就算资历不够,老夫好歹也能替争一争是非要辞官归里,现在也只好便宜人了”
说到这里,申时行顿了顿道:“有的话也不好名言,若林宗海在老夫致休前改了主意还好,否则老夫真下野了,要想回来就真难了宗海洞若观火,不会不明白眼下朝堂上的局势渐渐于老夫不利”
申九闻言大为不平底道:“相爷辅政八年来朝廷内外井井有条,但皇上与言官却屡有挑剔,岂能有这个道理真希望相爷现在就撒手不管,看看没有相爷调和阴阳,朝堂以后会乱成什么样子”
申时行道:“天子不朝多年,老夫现在岂有作撒手掌柜的道理但说得也没错,张居正辅政十年,好的也成了坏的,老夫当国八年,再小心谨慎,如何揣摩上意,天子也早有倦怠之意,圣眷反而在屡辞圣命的王太仓那,这替手都给老夫找好了”
申九道:“王太仓为人性傲自负,怕是不能令下面官员心服口服如此人才本来说不失为名臣,但任宰相怕坐不稳啊”
申时行笑了笑道:“但王太仓不结党营私啊,总之是陛下自己选的人,没有用之前都是好的床边孝顺的儿子总被父母骂得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