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去,所以最后折中,张诚想出这个法子来
张诚道:“皇上那边当然还要看皇上的意思,故而才来请教陈公公,是能够摸到皇上脉的高人啊”
陈矩道:“这可不敢当,总要于东阿先退下来了,咱们俩才能问问皇上”
张诚笑着道:“那依看这有几分把握?”
陈矩闭目想了想,然后道:“不到七成”
张诚道:“七成也够一试了”
陈矩道:“可想清楚了,若是皇上不认可林侯官,继续让致休下去,那么于东阿可是白退了”
张诚道:“当初陛下不许林侯官任漕运总督,用的是‘词臣不宜外任’之由,可见陛下没有不用林侯官意思而这礼部尚书向来是由翰林出身的官员担任,只要这一次林侯官还是正推,那么陛下因之前拒了一次,就不会拒第二次”
陈矩摇了摇头:“实在难说啊!但是于东阿与林侯官又是什么交情?会肯拿自己的前程,堂堂二品尚书的前程来赌”
张诚道:“别人当然是不会,但林侯官却是可以,们是拜把子的交情”
听到这里陈矩才点点头道:“终于明白了,为何这么多官员会推举林侯官,真是有过人之处啊!”
就在京师筹谋之际,而远在福建的福建巡抚赵参鲁的日子
天子申斥赵参鲁虽没有下明文,但却从兵部的熟人那里传到了身在福建巡抚衙门的赵参鲁的耳里
这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赵参鲁相信不用多久,自己丢脸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福建官场上
赵参鲁不免失望,知道虽说是封疆大吏,福建官场上每个人都要仰鼻息
但的官衔不过佥都御史正四品,这样的人物在京城里来说就不算什么了,在申时行,王锡爵那样的大人物面前更是不起眼
若是上面对不信任那么这福建巡抚的职位就是任官的终点了
赵参鲁坐在书案后对于将来的命运不免长吁短叹,连平日最喜欢的小妾放在眼前也是无暇看一眼
正在这时候,的两位高瘦,矮胖师爷前来奏事
高瘦的师爷见赵参鲁皱眉不展,当即道:“老爷,备倭的事已经如此了,们再图慢慢补救就是,眼下当务之急还是眼前的灾涝啊”
赵参鲁点点头道:“说的是,但本院有什么办法,今年入库钱粮被调走一半,而且为了备倭各库里以往亏空的军粮都要补齐,现在又叫本院如何赈灾”
矮胖师爷道:“赈灾备荒之事,当然还是要靠当地乡绅富户募捐只要褒奖得当,还是有人愿意捐钱的”
高瘦师爷当即奉上一表道:“东翁,这是近来本地官绅出资捐献赈灾的名单,看不是上奏天子,请求朝廷表彰一二”
赵参鲁笑着道:“还是们想得周到”
当即赵参鲁拿起名单看起,但见名单第一个就是林延潮的名字
一看到这里,赵参鲁脸就沉下来道:“怎么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