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诸部也跟着跑了回去最后进犯明朝的火落赤,把尔户部成了孤家寡人
最后就是河湟三捷,这一战明朝收复了丢失已久的大,小松山这大小松山是明朝仅次于河套的战略要地,这两处都先后失去
但这一战收复了大小松山,不仅仅意味着开疆扩土,同时将青海蒙古,河套蒙古彻底隔断只要松山在手,蒙古右翼就无法与海西蒙古连成一气
廷议之后,申时行三人退了出去
张诚,陈矩二人一起拉开垂帘
天子道:“这兵部尚书曾同亨上任有一段日子了吧,但为何谈及兵事仍是没点没有成算!如此朕如何能对委以重任?将军国之事交托给”
张诚道:“陛下,臣以为不是曾同亨不娴熟兵事,而是被申先生摆了一道”
“怎么说?”天子问道
张诚道:“臣也是猜测,这曾同亨继任兵部尚书以来选将用将一直不得枢辅的支持,一直不是很顺心而这一次河洮失事,大多官员都是主张征讨,但正应了那句话主战者未必勇,主和者未必怯大凡主战的官员,容易博名,并不一定真为了朝廷曾同亨从于物议,用主战来收买人心,同时也是拿官员们来压倒中枢,这是申先生不可容忍的地方”
陈矩道:“陛下,臣倒觉得申先生是一片公心,没有为难曾尚书的地方”
天子闻言摆了摆手道:“大臣们心底怎么想朕有时候也是看不透,说是为公,然而处处都是私心,说是私心嘛,口头上句句大义凛然,似为国家朝廷计尔若真计较起来,没几人可以用的”
张诚道:“陛下,其实臣也以为今年不易对火落赤部兴兵,福建那边倭情还未清楚前,朝廷绝不可两面受敌啊!”
天子闻言道:“朕知道了,前几日兵部要福建巡抚拿出方略来,但看福建巡抚写得是什么东西?应付了事,根本真正的应对之策朝鲜,倭国都是海东大国,万一真的勾结,那么……”
天子脸上有浓忧
张诚道:“陛下,为今之计当熟悉倭情,朝鲜的大臣应对此事啊!”
天子踱步了一阵道:“那们看朝堂上还有谁熟悉倭情?”
陈矩,张诚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话?”天子问道
张诚想了想当即道:“臣斗胆保举前礼部左侍郎林延潮”
天子伸手一止道:“除了就没有旁人了吗?”
陈矩道:“想来想去也没有旁人了,眼下朝堂上每个月推荐的奏章就有几十封啊!”
天子冷笑道:“朕岂能不知孙承宗朕提拔了,徐贞明朕也提拔了,付知远朕也提拔了,知道为何朕不提?这叫熬着懂吗?朕就是要心底难受若是朕现在开口,朕即是输了”
陈矩道:“陛下其实也并不要升林侍郎的官平调到吏部任官也是可以的”
天子拂然道:“吏部手握铨政,岂可轻易许人林延潮现在门生不知多少,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