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
“嗯”
“问三句答不了一句，”张归贺叹道：“也好，与说实话这社学里教授的蒙童之所识，以学问最多只能为蒙师，但是却不可为经师，方才的意思是可以离社学，去寻一位高明的经师”
“先生，……”
张归贺打断曹学佺的话道：“人这一生际遇艰难，出头的机会没有几次，错过了，一辈子也是后悔莫及今日举业不顺，也是因为在年少时没有遇到一位好的先生以的才华，当趁着年轻时候拜一位明师，若继续留在这社学之中就是耽误了正好这里有一个去处，想不想知道？”
曹学佺闻言抬起头道：“想！”
张归贺点点头道：“前不久回乡的林三元打算在省城里开设书院，网罗四方英才而课之”
“看过了，们那边招考最少要童生，放在过去就是府试过关的儒童，现在至少也是要县试中式者，不过条件优异者可以放宽，但是前提必须是通过书院的招考”
曹学佺闻言定定地站在那一声不吭，但泪迹未干的脸上却透露出一股渴望的神情来
张归贺将曹学佺脸色看在眼底继续道：“林三元的大名应该早就听说过了，是前礼部左侍郎，也是咱们侯官洪塘人，当初也是从这个社学里出去的”
“这一次回省城办书院，就是打算造福乡里的的书院给食宿，优异者还按每个月给膏火银，这对于贫寒的读书人而言是一件好事，在的书院读书至少不用为生计发愁”
“不过担心的不是这个，以林三元的名望肯定是满省的读书人趋之若鹜啊，多少人要挤破头的要考进这书院来，要凭真才实学考进书院那是何等之难，在这一点上可别以为林三元会念在有些香火情的份上照顾于那时考书院的人何其之多，希望何其之渺茫，听到这里还想考书院吗？”
曹学佺没有说自己当初还亲自见过林延潮
只是道：“先生，学生想试一试”
张归贺见此摇摇头道：“有此心还不够，若真要考进这书院，以现在的功底少说还要扒掉几层皮才行要知道与一起招考的都是什么人？咱们闽地最不缺的就是能读书的人们各个都比聪明，甚至还比勤奋！真要试一试！”
曹学佺肃然道：“先生，学生愿意”
张归贺见此笑了笑道：“那好，咱们可就说定了，从今日起至书院招考的两个月里，哪都不要去了，就在这社学中，给布置功课，每日从天明学到鸡叫，除了吃饭睡觉，其余事一律撇开，总而言之一句话，读书就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最后再问一句还考不考？”
“考！”
“有出息！”张归贺看着曹学佺欣然笑了笑
却说曹学佺开启每日三更灯火五更鸡的模式时
万里之外的紫禁城里
身为九五至尊的天子正卧在乾清宫的御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