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马屁,将自己比作刘邦,不过眼下此情此景还与刘邦在沛县老家唱大风歌时真有几分相似
近百人围坐在宴厅里,而中央几位当年同窗大声唱诗,诗中都是功名荣华,衣锦还乡之词,一旁众人听得兴致勃勃并不时击节叫好
林延潮也不知此中有几分真情,又有几分假意,但身在如此歌功颂德中,人也恰似身处于那三月暖风中,吹得人欲醉
林延潮看了一眼手中酒杯,这还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正在唱诗之际,陈济川走来在林延潮耳边说了几句话
林延潮一听当即以更衣的名义离开宴厅
在陈行贵的领路下,林延潮步伐匆匆转过几处角门后,林延潮看到了一位故人,当即对着的背影唤道:“克生兄!”
对方听到林延潮叫的名字,背心一抖,脚步停下
“克生兄,……还是来了”林延潮赶上对方由衷言道
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子笑了笑,向林延潮行礼然后笑了笑道:“宗海兄,别来无恙”
林延潮看着翁正春发鬓斑白的样子叹了口气
“当初在得聚楼相邀,没有前往,真是担心不已,生怕不认这个朋友了”
翁正春看向林延潮,苦笑道:“不敢当,以部堂大人今时今日的地位,请翁某赴宴已是高攀了”
“其实上一次推却后,翁某心底很是过意不去,思来想去最后还是今日来看一看可惜还是耽搁得晚了,否则一大早从洪塘老家来,也是可以先到一步的”
林延潮不会问为何对方不雇车来,听同窗说过翁正春多次上京赶考所费巨大,又不擅长治家,所以颇为贫寒
“克生兄多谢了,这么多年了,还是念着咱们这份情谊”
翁正春笑了笑道:“其实也知今日有些窘迫,但想着这么多年没见了,所以要见一见当年会试后,任过延平府教授,后转任龙溪教谕,算是见了不少世面,否则今日站在宗海的面前,还真有些难为情呢”
翁正春说到这里有几分缅怀:“还记得当年咱们在洪塘,问读多少书可以考县试,府试,但是还觉得自恃太高,是书香门第出身,而当时不过是平民百姓而已,现在想来实在是短见了同学之中是见过天资最高的人”
林延潮道:“还说这些作什么?说天资再高又如何?当年院试可是第一,是第二啊!”
谈到当年院试,翁正春有几分感动道:“是啊,还记得”
“不知记得,记得当时还看了的文章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总觉得这辈子是写不出如此的文章来了”
翁正春又喜又是悲凉地道:“是啊,那次胜了一着不过后来差得远了,否则也不会屡次不第,最后还差点败光了家财”
听了翁正春之言林延潮当即道:“克生兄,听一言,自古胜人者,先胜己”
翁正春听了林延潮的话有些意动
Ps:新年新气象,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