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顿时满脸尴尬:“延潮,怎么什么都知道?此事能不能不管?”
林延潮道:“是的晚辈哪里敢管?只是担心爷爷会如何?以爷爷的性子,大伯的腿怕是要被打断了吧”
大伯闻言坐了下来,整个人失去了底气,颓然半响道:“延潮,此事苦恼好几年了,可一定要帮拿一个主意全家里大伯能指望的人只有了”
林延潮道:“爷爷那边也不敢替说话大伯说实话的,这几年家里让管着,账目上一塌糊涂,估计下去不用几年,咱们林家就要落到变卖家产的份上吧”
“是不是三叔,不对,是三娘在面前编排?”大伯当即怒道
林延潮肃然道:“大伯,这时候还在怪三叔三娘,若还是如此,也没办法帮了”
大伯一听立即道:“延潮,千万不可如此,大伯听的还不行吗?只要能帮让……进了门,让的堂弟……进了族谱,以后二话不说,什么都听的”
还讲条件?
林延潮直接起了身:“大伯,此事年后再提,不过有一事话要说在前头,进京前一再与说不要用名头,在外面应承什么”
大伯道:“一直记得,但是李赞公的事能不能?”
林延潮正色道:“谢家打废了人,自有朝廷的律法在,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说此事不会徇私,致仕官员干扰地方政务,此乃官场的大忌,若要害,就尽管在外面替招揽下去”
大伯满脸尴尬,心底确有这个想法,以此为条件让大娘允许人家进门
顿了顿林延潮道:“至于李县丞,让的儿子自己去吏部候缺,该去哪里就去哪里,最多以后帮问一问就是”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大伯闻言大喜,“延潮有这句话,大伯也算可以给李赞公一句交代了”
林延潮摇了摇头,但见大伯手舞足蹈的样子也不由失笑
然后大伯让曾庄头带着下人将年物都抬到正厅外的院子里,堆得如同小山一半
大伯当即命家里人点算了一下,然后除了家里用的,祭祖的,大房二房三房各拿一份,然后按着丫鬟老妈子,家丁打扫如此分下去
每个林府的下人都有一份,拿到手后都是千恩万谢了一番,顿时院子里人人来领很是热闹了一番,充满了过年的喜庆
却说林延潮衣锦还乡后,却说濂浦林氏,水西林氏都派了人上门道贺
濂浦林氏对林延潮而言是恩重如山,没有濂浦林家也就没有林延潮的今日,而且林延潮老师林烃现在丁忧在家,林延潮无论如何都要在年前赶去探望的
另外就是水西林氏,林家现在已是归了宗水西林家知道林延潮回乡后,让林歆上门请林延潮至水西林氏参加宗祠祭祖之典
林延潮的三叔自归宗后,的儿子敬昆的昆字就是取了水西林氏给林家所定下的字辈
不过林延潮却没有打算给自己儿子取水西林家的字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