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外室,不仅给她在城里买了房住下,那外室还给添了个儿子都快五岁了”
林延潮一听想起大伯回家后种种举动心想难怪如此但如此说来,自己与林延寿不是又添了一个小堂弟,至于大伯一把年纪……还真是龙精虎猛见林延潮微微发笑,林浅浅当即嗔道:“想哪里去了?”
林延潮见林浅浅一脸狐疑的样子,当即没好气地道:“是,想哪里去了”
林浅浅轻轻哼了一声道:“谁知道,们男人那话儿都不听使唤”
林延潮唯有摇了摇头,当即也只有用岔开话题的本事:“那么此事爷爷知道吗?”
林浅浅低声道:“全家上下都知道,唯独就瞒着爷爷一人”
林延潮从林浅浅手里拿过干布自己擦脚,然后问道:“不对,如此说来大娘也是晓得,但大娘晓得,若以她的脾气家里还不闹翻了天”
林浅浅道:“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听说大娘这几年似乎蛮怕大伯的,听闻三娘说,似乎她娘家那边出了些事,还是大伯帮的她”
林延潮想起大娘娘家的谢总甲及她兄弟,这父子都是一个性子那就是又蛮又霸之前自己回家时,还察觉谢家占自个家的便宜,现在出了事,自己也是丝毫不奇怪不过大伯能摆平谢总甲的事,或许狐假虎威用自己的名头了,这一家子!幸亏自己当年让大伯从衙门里提前退下来,否则惹得事还会更多林浅浅道:“听闻这外室因生了儿子,故而是一直想让大伯收了房,堂堂正正的进林家的门但大娘是如何也不肯,二人争执好几次了,大伯索性就常常彻夜不归听三娘说大娘这人要面子,表面上看去风风光光,但内里整日是以泪洗面”
林延潮摇头道:“没料到这几年不在家,竟又多了这么多事,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也是身在其中,大伯大娘还是长辈,是管也管不了,说也说不得”
“相公,三娘今日问是不是打算分家?”
林浅浅说完偷看林延潮的脸色,然后低声道:“相公,是不是说错话了天晚了,要不然这些事明天再说吧”
林延潮则穿上鞋走到窗口踱步了一阵道:“分家?这真是三娘的主意?不是提出的?”
林浅浅低声道:“确实是三娘提的,现在来问问相公的意思”
林延潮还不知道林浅浅的心思,当即道:“所以也是这么想的是吗?”
林浅浅道:“倒是还好,只是相公是如何想的?”
林延潮踱步道:“爷爷还在,绝不可以提分家,若是提了分家该多伤的心而且虽说已不在朝任官,但是家事不宁一旦传了出去,于将来起复也有影响”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士大夫恪守的道理,要想齐家,要先修身,修身就是正心诚意,格物致知但是也可以理解是才德要好,才德兼备才可以齐家将一个家族治理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