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状元公教诲,学生记下了”
林延潮点了点头,转身离去在林慎邀请下举步登楼,到了雅间后,林浅浅与林用都在里面喝茶吃瓜子看戏
林延潮坐在一旁,吩咐下人将陈济川叫来
外头仍是喝彩声连连,林延潮不时鼓掌待陈济川到了以后林延潮询问:“记不记得洪塘有一户人家姓曹,家里是卖饼的?”
陈济川当即道:“回禀老爷,这实在不知”
林延潮道:“无妨,回洪塘一趟,查清楚了,特别是那家中少年的底细,然后如实来报”
陈济川称是后退下
当天林延潮在水西住了一晚上,次日即是离开
临行时,林延潮与林如楚说了很久的话,然后又与林慎提了一句,让有空来自己府上坐坐
林如楚,林慎闻言都是大喜,林延潮如此就是有栽培之意了
离开水西村后,林延潮让爷爷大伯三叔先回家,自己则是改道乘一小船前往林浦
闽水上风浪颠簸,去林浦这条水路少年时林延潮不知走了多少趟了
进学之后,自己就很少来书院了,最近一次是八年前回乡省亲时来这里祭拜山长
当年山长去世后,书院已是没落了不少,现在应该是原来的讲郎林燎主持吧
林延潮还记得林燎授课时,常对自己说古代圣贤读书立身之法,功名才是末流之用,读书切不可舍末逐本
江风吹拂,浊水激荡,林延潮思绪万千
走了半日,船已到了林浦上岸
因为明日就是年节,码头上人很少,看起来有几分萧瑟
林延潮走过街道,抬头就是濂浦林家八进士牌坊
濂浦林家出过四位尚书,父子孙三代都担任国子监祭酒,家族这份风光不说闽地,在整个明朝也是无人可及,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林延潮与展明二人,轻车熟路地来到濂浦林家的老在,没有穿官袍,更没有带更多随从,若是真的大张旗鼓地来到这里,是很失礼的
到了林家老宅门前,林延潮一问知道自己老师林烃居然不在家,而是在书院教书
林延潮倒是一愕,都到什么时候了,书院里竟然还没有放假,难道这是要读到大年三十的节奏吗?
“正是如此,”那门子解释道,“明年的院试提至五月,除了下舍中舍,上舍的学生都在书院苦读呢,不少外地的读书人都没有回家过节了而本地的读书人,初七以后也要赶来,老爷也是不容易啊对了,叫什么名字,找们老爷做什么?”
林延潮笑了笑道:“也是们家老爷当年的一个学生而已,这么多年了回乡来看望老爷,既然如此就不搅扰了,去书院找ztwx9ヽ”
说完林延潮与展明二人前往书院
到了书院前,也不知何故,书院大门竟没有关更奇怪的是自己到达时,也没有斋夫,门子出来问询
林延潮随即释然,想来是临近年节,斋夫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