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此乃人之伦也这四代同堂,人生能有几个看到啊?如此就算明日入土,也可以瞑目了”
听了此言,大娘,三叔,三婶一并道:“爹,这是哪里话啊”
林高著笑中带泪道:“好好,不说这些,不说这些用儿开始读书了没有啊?”
一贯顽劣的林用这一刻却乖巧地答道:“读了,还读的可好呢”
“是吗?”林高著更是高兴
林延潮则道:“爷爷,别听瞎说,先生说了,不喜用功,读书常一知半解”
林用闻言嘴嘟了起来,林高著道:“诶,不要强求,读书的事自有天份在哪里何况看用儿不是不会读书的,再怎么说也是状元郎的儿子”
林延潮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林用则是很高兴,感觉到了家里终于找到人撑腰了
当即林浅浅抱起林用,林延潮搀扶着林高著坐下
林延潮的次子在乳母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却是没有来见
众人说了一阵子话,就在这时外头有人道:“延潮,回来了吗?”
林延潮转过头却见远远的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提起灯笼往这里赶
不用看,正是之前不知去哪儿的大伯
大娘一见即埋怨道:“相公啊,这接延潮都接到哪里去了?看人家都到家多久了”
大伯满脸通红走到厅里,笑呵呵地道:“还不是抹不开面子吗?之前半途上遇到李赞公,知道延潮回来的消息,特意来与道贺,还去小酌了几杯,结果喝过了头”
三叔道:“大哥,延潮六年没回家了,这也能喝过头?”
大伯笑着道:“怪,怪,都怪当年在县衙做事的时候,李赞公对很是照拂而今马上就要告老还乡,特意来贺如何不走呢?再说来也是有事求……”
说到这里,大伯突然不说
三叔冷哼一声道:“大哥,不是又替延潮给人许了什么吧?”
大伯打了哈哈,然后道:“瞧这说的,是这样的李赞公的儿子在北监读书,但轮历半天也没有授官,来是求能不能在延潮面前说一声,给儿子在部寺衙门里安排一个差事,就这么简单”
林延潮忍不住摇了摇头,大伯道:“延潮,浅浅,可没有替们应承不过说在京城当那么大官,六品主事或许不行,但在礼部里安排一个小吏应该是不难吧”
林高著一顿拐杖道:“这最后一句应该是的话吧”
被戳穿的大伯满脸尴尬,林高著道:“延潮离家六年,路上去接没接到,不怪xuanfengkuang♜要帮一个素不相识的李县丞忙,也不怪xuanfengkuang♜但一回来连问讯都没有,就是求事帮忙,的脸在哪里?还有没有作大伯的样子”
大伯立即道:“爹,听说延潮要回来的消息,可是一中午就带人去迎了再说以为延潮虽辞了官,但帮人家李赞公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