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心底了然随口道:“原来如此,幸会”
说完林延潮正琢磨如何不让将自己的行踪说出去却听此人道:“哦,对了,状元公这一次回乡是探视,前几日听闻似乎有位老爷子卧病在床啊”
林延潮闻言身子一震,顿时问道:“什么?此言当真?”
对方吓了一跳,当即道:“状元公,小人……小人……也是听旁人说的”
林延潮急问道:“哪个旁人?”
林延潮追问一番,对方虽说不清楚,但自己放心不下当即林延潮对陈济川道:“立即拿的帖子去县衙们找知县”
陈济川当即称是林延潮又对展明道:“让夫人及火勃们立即收拾行李”
没过多久,客栈外人声鼎沸客栈老板与住客都不知发生了什么时候,却见客栈外面官兵封道,片刻后一名青衫官员率着一众官吏当即到了客栈门前,然后朗声道:“浦城县知县陈有荣求见部堂大人”
林延潮从客栈里走出来,这时不过穿着一身素净的袍服然后道:“原来是陈知县,实不必如此大动干戈”
“下官不敢,部堂大人这一次荣归故里,下官身为当地的父母官应出境内远迎才是”
“不敢当,”林延潮淡淡的道了一句,“这一次林某有事劳烦陈知县,还请陈知县帮忙”
陈有荣闻言顿时汗如雨下,人家一个三品部堂都要劳烦得自己,如此事情肯定是十分难办且棘手的但到了这时候陈有荣只能硬着头皮道:“部堂大人有什么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林延潮看了对方一眼,当即道:“陈知县不必如此,林某有急事返乡,希望陈知县能从本地调一艘快船以及熟练船工就好”
陈有荣闻言如释重负,就这点小忙,林延潮还要说得如此郑重当即道:“下官这就去办”
当日林延潮即浦城知县那借用了一艘官船然后从水路返乡因为亮出了身份,这一次路途顺利了许多,此刻林延潮已是归心似箭到了年节之前,林延潮终于抵至了省城却说现在省城里主政的福建巡抚为赵参鲁,浙江宁波人,隆庆五年的进士左布政使宋应昌,浙江仁和人,嘉靖四十四年进士右布政使费尧年,江西铅山人,嘉靖四十一年进士这布政司里,费尧年虽说是二把手,但在省城官场上却要排到第四位,还要在巡抚,巡按之后费尧年资历很老,是首辅申时行的同年,而且乃铅山费家的子弟,的祖先就是二十岁状元及第,三度入阁,最后担任首辅的费宏费尧年在这个位子上,虽说大事做不了主,但也还是在熬资历这一日福建巡按称病还乡,去送了送出城后到回到驿站休息了一阵从省城的三山驿到浦城的小山驿,一共是一千多里路,眼下位高权轻,因此官场上很多迎来送往的事就由来担任虽说这样迎来送往的事对于一名右布政使而言是一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