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读书人看到这里,会感慨一句‘为官者当如林宗海’!”
“未必,林部堂还不过三十,难说不会再启用”
这二人一言一语说起来,而几名年轻的官员聚在一旁听了不由心生向往,纷纷道:“两位大人,说说林部堂当年的事吧”
“是啊,就说说林部堂当年上谏的事”
二人闻言笑了笑,当即道:“好吧,们不要说是老夫这传出去的”
那人看向广场上,仿佛看到当年慷慨激昂,为民请命的那个年轻的林延潮而此刻林延潮已是飘然离去,天下少了一个林部堂,而多了一个洪塘林二郎此时此刻离京十余里的郊外,一道僻静的小路上,一辆普普通通的牛马车停在路边牛马车上坐着正是昔日权倾天下的东厂督公张鲸从高位上退下来的张鲸,头发已是苍白精神不振,坐在马车上勉强支撑着,却仍不知觉的打了个盹等醒来时,张鲸浑浊的眼睛警惕的张望四周,等到看到马车四周站着数名从属多年的死士后,方才放下心来知道的名声不太好,这一次天子允生还家乡若半途上为人撞见,是少不了麻烦的,眼下之所以冒险侯在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不久来路上行驶来一辆马车,张鲸犹如惊弓之鸟,一下子握住了车杆,左右死士也是戒备起来但驾驶的马车只是一名普通的汉子,但见将马车一停,朝张鲸这里打量了几眼,然后挑开车帘从车中请出了一名中年女子,以及一位少年张鲸见了这女子啊地一声,当即跃下马车二人一见即拥在一起,相扶痛哭起来然后张鲸看向了那少年,那少年有些胆怯,那女子道:“快,叫大伯”
张鲸摆了摆手道:“十几年没见,别吓坏了孩子,以后们三人死也不分离”
那女子点了点头,张鲸走到那男子面前,忽然道:“多谢林部堂言而有信,让咱家与家人团聚”
“这女子本是未过门的妻子,奈何当年家乡大旱,家里没有一颗米,咱家为了一家生计就入宫……后来她就嫁给了族弟……”
说到这里张鲸抹泪道:“这些话让见笑了,请转告林部堂,咱家与虽为政敌,但的为人,咱家心中是佩服的”
说到这里张鲸从怀中掏出了几封书信然后道:“这是林部堂要的东西,咱家从来没有将它放在自家的地库,而是贴身藏着以免不测,今日奉还给,也算完璧归赵了”
那人将书信看了几眼,然后揣入怀中当即道:“多谢了”
张鲸点了点头,当即搀扶那女子和少年上了自己马车随即张鲸一行驾车远去而那代表林延潮而来的人,自是展明,目送张鲸马车远去后,同时朝两旁树林里作一个手势但见树林里埋伏着几十名刀手,也是悄无声息地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