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都出来了
“手下留情!”高攀龙急忙劝道
袁可立笑了笑道:“放心手断不了!”
说完袁可立手一松,对方连忙抽身,脸色仍是泪涕横流
薛敷教已是变色,仗着人多势众,本以为对付袁可立们五个人不成话下但哪里知道对方一人如此厉害
薛敷教当然不知道,打架不是作算术,一加一就能大于二袁可立自小习武,到林府后又在展明等林府出身于俞家军的家丁身边练过拳脚
这俞大猷当年是上过少林寺单挑的猛人,俞家军各个也是身经百战,所以袁可立功夫和实战都不缺,收拾眼前这十几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读书人自然不在话下
就在薛敷教两难之时,这时候听得一阵楼梯响!
薛敷教大喜道:“必是元广兄们来了,哼,们昨日就与约定在此,看们几个哪里跑!”
袁可立冷笑就算再来几人也是不怕
说话之间,高攀龙,薛敷教看清楼梯上来人都是一并叫苦
原来来人各个戴尖帽,着白皮靴,穿褐色衣服,系小绦,这些人是东厂番子,不,是张鲸的走狗
但见这些人一上楼梯当即道:“接到大熏坊百姓举报,尔等敢妄议朝政,图谋不轨,奉督公令谕,一律拿下带回厂里拷问!”
薛敷教等人纷纷道“们是赴京赶考的举人,们居然敢拿”
“王法何在?”
“们举子身有功名,们此举是有辱斯文”
带头的人冷笑道:“普通老百姓们东缉事厂还真不敢拿,但就们这些举人老爷,们还真不怕,就是当朝一品在面前,只要督公一句话下也是锁了,带走,敢呱噪之人,就赏们几个耳光子!”
当下众人都是吓住了,而徐火勃上前道:“们并非与们一起的,只是恰逢其会”
“是不是一起,一会到了厂里就都就问出来了!不要啰嗦,与们走一趟!”
袁可立待要出言,却被孙承宗拉住向摇了摇头
就这样一干人都被带走
林延潮此刻正在巡视顺天贡院,几十名贡院里的监试,巡场官都是陪着小心跟在林延潮身后,这巡视的排场极大
林延潮仔细看过,然后吩咐几处,下面的官员都是一并认真听好
林延潮讲的是考场的纪律,提到舞弊夹带
林延潮正色道:“眼下天子甚寒,考场搜检时要脱去考生衣裳,此举不仅侮辱了这些考生,万一搜查久了,考生容易受了风寒,一旦病了还要在考场上苦熬三天两夜,甚至丢了性命,此乃几百年来科场之弊”
“部堂大人所言极是”一众官员都是附和
林延潮继续强调道:“天子求贤若渴,故而科举举士,举才于野这些举子们都是从四方千里迢迢来京赴考的,同时官兵搜检,令考生衣衫褪尽,不仅有辱没读书人,也不是朝廷礼贤下士之礼,今科春闱不论头场次场,官兵搜检之时,若没有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