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林延潮看的神色,知道宫里有大珰替顾宪成,赵南星撑腰,所以们不怕没人替解释
但此事又不好与林延潮明言,勾结内官毕竟是一件很令人不齿的事
这时候姜士昌咳了一声向安希范使了眼色
安希范上前焦急地道:“恩师,眼下都火烧眉毛了学生不怕死,学生愿去叩阙申诉!”
林延潮淡淡地道:“的话听不懂吗?”
林延潮一言之下,安希范面上顿时羞赧,退到一旁不敢再讲
姜士昌,于孔兼见安希范一言被林延潮劝退,众人都不敢再说,堂上诸东林党成员都是沉默,而袁宗道们都是林延潮心腹,没有林延潮的话,们更是一句话都不会说
现在林延潮坐在堂上,众人都不知道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也只能陪着坐着原来吵吵嚷嚷来的一帮人,在林延潮几句话下,反而都是闭嘴
现在的礼部公堂上反而是奇怪了一片平静,没有人敢说一语,甚至连低声交头接耳的没有
过了片刻,展明已是赶来在众目睽睽下,给林延潮递了一张小条子
众人都是伸长了脑袋,心想难道林延潮举棋不定,都是在等这张小条子?
林延潮知这小条子是申时行给自己的,当堂拿起小条子看过,然后递给了一旁的徐显卿,低声道:“元辅的条子”
林延潮这话只有身旁的徐显卿,赵南星二人听到
二人听后,神情都是一凛徐显卿听说是申时行的条子恭恭敬敬地接过阅后递还给林延潮,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然后林延潮又递给赵南星
赵南星没料到林延潮肯将申时行的条子给自己,拿起一看,条子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吾杜门谢事,找许阁老!’
赵南星拿着条子道:“许阁老此刻分明在锁院之中,身边都是锦衣卫,们如何接近?”
林延潮道:“不,许阁老今日已是转到了贡院之中,此外还有正卿朱部堂,晚上们礼部还要在贡院宴请内外帘官”
听了林延潮的话,众人都是眼睛一亮
于孔兼,姜士昌一并道:“部堂大人,等一起去贡院请许阁老出面吧!”
“由阁老出面,天子必然不会怪罪”
说完后众人都是看向林延潮,今日之事是一场极大的风波,一个不小心很容易转化成官员与皇帝的冲突,如何化险为夷,如何力挽狂澜,都十分考验一名官员的手腕,以及平素的智慧
林延潮面色有些苍白,那是因为这几日生病的缘故,但神情却是镇定,从容不迫,踱步寻思时安步当车
对于徐显卿,赵南星而言,们若与林延潮易位而处,面对这等局势,平心而论此刻多半是束手无策的
但见林延潮道:“不急,再等一等!”
“等?”
“等什么?”
官衙里再次恢复静默,林延潮坐在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