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乡同窗老师,还有亲朋好友那可不少,万一引起什么事端……在这件事上朝廷是有教训的”
众人心想,没错,之前林学弟子闹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比如叩阙啊,砸了顺天府公堂啊,上万民书啊条条都与林延潮有关
汪可受道:“不错,不论东厂是否抓错了人,眼下们礼部应该保障这些举子们顺利赴会试”
于玉立也是道:“部堂大人真是高见,下官也以为们礼部不可坐视不理”
徐显卿闻言则是频频向林延潮使眼色
董嗣成道:“几名举子而已,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依下官之见,是不是先以们礼部的名义派人至公函到东厂,先将被押之人的名单列出,一一核对,若是考生,们看看能不能给保出来,改由们礼部与东厂派人监督,先让们考完三场再说”
林延潮向赵南星问道:“赵郎中以为如何?”
赵南星沉吟了一会,然后叹道:“虽未必有用,但却也是一个办法”
林延潮点了点头,陶望龄们都不是容易被挑拨鼓动的人,也不相信的学生会参与弹劾张鲸的事,很可能是被牵连其中所拟定的办法,先把自己的人救出,剩下的慢慢再说
当即林延潮回到案后,现在朱赓不在,大印由代为掌管
于是林延潮以礼部的名义起草了一份公文,盖上印后然后派人送至东厂,先让东厂至少开具一个被押读书人的单子,同时警告东厂不能动刑
消息发出,其人也没有走,就坐在林延潮的公堂里等消息
等到了入夜时,林延潮就命人端来饭食就在堂上用饭,赵南星没有心思,草草吃了几口,就将碗搁在一旁
林延潮身体不好回去喝了药在堂后休息了一会,再回到堂上
终于去东厂的官吏返回了,赵南星立即上前问道:“见到张鲸了吗?”
那官吏道:“启禀列位大人,属下无能,别说见到张鲸,东厂的番子连门也不让进,公文送上后,就说让们回礼部衙门等消息下官坚持无论如何要见张鲸一面,那些人明日再说,下官苦等半日不见回音,只好回衙复命”
众人听了不由大怒,连交代一声也不肯,看来东厂是根本没有将礼部放在眼底啊
“部堂大人如何是好?”众人都是很憋屈,在座都是朝中重臣,但却被一个阉人藐视,一点都不放在眼底
见大家都是愤怒了,徐显卿立即出面拦着着:“诸位稍安勿躁,或许是张鲸此刻不在厂中,东厂既说明日回复,那么不如等到明日再看看,小不忍则乱大谋!”
林延潮道:“徐宗伯所言有理,们还是稍安勿躁”
赵南星负气道:“那好,就在衙门里等着,看看明日东厂是否会给们一个回复”
赵南星不走,众人也只能不走,大家都留在礼部衙门中过夜
因为东厂说随时会给消息,众官员们都没有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