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改变人为处境,也是一等办法,只是这是最后的办法而已
耕籍大典后,朱赓,沈一贯二人碰在一起,并肩而行
朱赓眼下虽是礼部尚书,但吏部侍郎的地位与尚书相当而且朱赓年纪比沈一贯小四岁,当年进翰林院时,朱赓即称沈一贯为兄
沈一贯:“若是再不下雪,朝局会有变化”
朱赓点点头道:“变化?”
沈一贯:“其实自万历十一年以来北方就屡有大旱,故而之前徐贞明才鼓动开水田,但天子却觉得天旱至此,连井泉水都是干竭了,又何况水田,其实是皇上不愿更改水道,以免皇庄没了收成,下面的官员早有意见了”
“这入万历十七年来,大旱的情况只见恶化不见好转,恐怕说朝堂上有变化是轻了,大风波是有的”
朱赓点点头道:“那依肩吾兄之见,当如何?”
沈一贯想了想:“当今之计,还是应该多笼络人心,抱团取暖,既是过冬,也是等候时机的办法”
朱赓道:“抱团取暖?肩吾兄物色的可是林宗海?”
沈***:“原先有些意属于”
“原先?”朱赓道
沈一贯:“知极力推举于但前几日在临济宫讲学,可听说了?”
朱赓露出一个何止知道的表情,道:“当时讲学的不过是一个学生,不过是恰逢其会而已,这已是盛况空前眼下实学在江南江北都有发展,当今读书人里,林延潮的门徒没有几千,也有上万,何况是礼部左侍郎,素来与亲近”
沈一贯:“原先也有此意,只是不是甘于屈居之辈,除了元辅,恐怕不会听别人的”
“许好处就是,什么是最想要的,给就是”朱赓道
沈***:“除了入阁之事,还有什么足以动之心?”
朱赓一愕,内阁虽说有六位大学士,但近年来最多不超过四位,若与沈一贯入阁,恐怕也很难再提携林延潮
朱赓正色道:“此人是一定要拉拢的,不说们的门生,朝堂上福州籍官员以为首,还有与元辅的家人也一直交好若是元辅退的时候,若们有的支持,朝中那些本是依附元辅的官员,也归向们”
沈一贯摇头道:“要拉拢加入们,此代价太大,在当今读书人中有如此的影响,天子会不知道?此举不会遭圣上之忌”
朱赓道:“当年王安石先创荆川新学,再为宰执,有何不可?”
沈一贯:“此一时彼一时,当今天子本就忌惮变法再退一步说,文武百官呢?”
“从古至今,匹夫之辈敢于杀人,以身犯法,而身居高位者,反是用礼规束士大夫,用刑规矩百姓,要不然何必说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越是身居高位的人,越是忌惮变动,因为此举害了们眼前之利,故而无论是天子还是士大夫都要儒法二道,来经纬这天下而小民呢?若不以刑法绳之,天下早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