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济川来到厅里,林延潮对道:“派可靠的人,立即将此信交给首辅,切记一定要亲手交到的手中”
陈济川当即称是,于是派了一名心腹之人冒雨赶往申府而此刻紫禁城里,也是暴雨如注几名火者正急匆匆地穿过宫殿的走廊,正行进之间,却看到对面一行人走来这几名火者连忙避到走廊两旁跪下三人穿斗牛,坐蟒服,在几十名太监的前呼后拥下前行,们正是现在司礼监里最有权势的三位人物,分别是掌印太监张诚,秉笔太监陈矩,随堂太监田义“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张诚开口问道领头一名火者道:“回禀宗主爷,小的们正要去请太医给皇上诊脉”
“皇上怎么了?”
三人一并关切地问道领头的火者叩头道:“张督公之前请了西域番僧给皇上进了秘药,皇上吃了秘药后,十分高兴,于是就召了田美人,张才人,徐淑人三人……然后皇上突流鼻血,于是们立即去请太医了”
张诚道:“那还等着什么?还不快去!”
几名火者立即跑走了三名大珰当即急匆匆地赶向天子寝宫,天子若有任何闪失,们都担担不起但是到了寝宫门前却给守门的太监拦住了“咱家几个要见皇上,立即让开!”
守门的太监道:“皇上吩咐了任何人不许打搅,就算宗主爷也不例外”
当即田义气道:“好啊们几个,连也敢拦,自高淮到南京后,们都知监的人越来越没规矩了,看如何教训们几个”
张诚脸一寒,知道高淮被调南京后,张鲸连声招呼都不与自己打,就在都知监里都安插了自己的亲信陈矩见这一幕知现在天子事情不大,于是劝道:“田公公稍安勿躁,现在不是讲规矩,还是先见到皇上再说”
“请祖宗爷放心,皇上的鼻血已是止住了,请太医只是照例而已,现在皇上兴致正高,不信们听”
几人站在殿外站定,果真听见寝殿里传来几声嬉笑声那值门的太监道:“几位公公这该放心了吧,事后要打要杀,小人都认了,只是扫了皇上的兴致,那么小人真是如何也当不起”
这时众人也不好坚持,天子的脾气,大家是都知道的张诚点点头笑着道:“倒是忠心办差,回头不会有过,反而有赏!”
那太监连忙跪下叩头道:“小人谢过宗主爷,谢过宗主爷”
张诚点点头,带着众太监们一并离去,田义不住抱怨,说张鲸实在太放肆,不将司礼监放在眼底田义一边说一边看张诚,陈矩二人脸色陈矩云淡风起地笑了笑,从头到尾不置一词而张诚则替张鲸说了几句好话,谁不知的心底则默默地道,干爹,张鲸如此猖狂,反是自取其祸,不要多久,就会给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