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林延潮又道:“先去探听一下元辅在办什么事?”
林延潮坐在大轿来到了宫中林延潮先去东阁坐了坐,东阁是翰林院在大内办事的地方,都是往日同僚,于是就说了一阵话谈笑风声之际,陈济川来到林延潮身旁低声道:“元辅正在阁里办事,一会就要阁议”
林延潮点点头过了一会,林延潮即前往文渊阁文渊门前的司阍见是林延潮,当即殷勤上前笑着道:“见过部堂大人”
林延潮问道:“元辅在吗?”
司阍陪笑道:“正在与两位阁老阁议元辅吩咐过了,任何官员不许打扰!”
林延潮皱眉道:“连本官也不许吗?立即去通报,本官有要事面见元辅!”
司阍面色一僵,但见林延潮沉下脸来,连忙道:“小人这就去禀告”
不久后文渊阁两扇朱漆大门开启,林延潮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到文渊阁大门里有不少文渊阁的官吏,这文渊阁阁议仅次于廷议,高于部议几位内阁大学士关起门来商量国家大事,何人敢打搅,就算再大的事都是停一停众官吏都是战得远远的,但见林延潮就如此走了进来,见其气度,根本没有什么自己打搅了阁议的想法,林延潮就如此脚步带风,理直气壮地就走了进来众中书,孔目,书手不少都是当年与张居正,林延潮在内阁共事过的,知道此子眼下风头正劲,大家都是退到一旁,让直入阁中,连询问一声都没有林延潮上桥后,但见文渊阁内孔子铜像前,三位内阁大学士按班而坐阁内三位阁老见林延潮健步疾行而来,一并转过头看去而林延潮此刻已在阁外站定道:“礼部右侍郎林延潮见过三位阁老”
“进来吧!”
林延潮入阁后站在一旁,首座上的申时行先道:“沈归德告病在家,礼部无人做主,这时候不在礼部坐堂,是何等要事着急禀告?”
三辅王锡爵道:“看着林宗伯火急火燎的样子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次辅许国笑道:“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料到这林宗伯上任后的第一把火就烧到们这里来了”
二人都是笑了笑,而申时行却是端茶呷了一口,脸上没有笑容而是道:“既然是们几人都在这里,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当下林延潮将光海君的血书奉上,然后将之前倭国向朝鲜借道伐明的事说了一遍听闻此事,许国,王锡爵面色凝重,但毕竟是宰相城府,并没有表现多少惊讶的表情来申时行道:“将文书放在这里,先到一旁休息,们几人议一议!”
“是,元辅”
当下一名当值中书走了过来,请林延潮到一旁房间里坐着然后申时行看向许国,王锡爵问道:“两位怎么看这事?”
“朝鲜世子以血书请大明援救朝鲜,此事不小,”王锡爵摇头道:“但是贵州巡抚方禀告,播州那边杨应龙有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