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点恩怨不放,裁撤净军的事早已经过去了,们也想化干戈为玉帛……”
“化干戈为玉帛?们若不明白与张鲸之间的事,那么们没什么好谈,同样这也说明张鲸也未拿们当心腹”
“这样说吧,与们舒家的关系,而是取决于与张鲸的关系张鲸做梦都想扳倒但是不敢!懂吗?”
舒弘志脸色苍白,张鲸身为东厂督公,手下有上万东厂番子和锦衣卫听使唤,居然不敢对付林延潮,难道不是因为看在申时行的面子上吗?
“果真一无所知!那就没什么好谈了回去吧,不要在此耽搁功夫了,今日就当没听过这些话”
舒弘志看了看林延潮,想说些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又无奈地闭上
舒弘志只看到了林延潮,故而以为林延潮只看到了背后的父亲,却没料到林延潮却从没有看到舒家
舒弘志走后,林延潮笑了笑,此子看来此来别有用心,不过也是无妨
话说回来,礼部侍郎的事,确实舒弘志帮得上忙
因为礼部侍郎这个位子不同于詹事府少詹事,也不同于知府的任命
知府任命经过吏部部推
少詹事则是内阁阁推任命
说是部推,阁推,但其实就是申时行的一句话而已
但是礼部侍郎位列廷臣,乃是正三品,必须经过九卿会推
所谓九卿会推就是六部尚书,左都御史,大理寺卿,通政使九卿,外加三位内阁大学士,一共十二人公推
官职空缺一人,最少公推两人,空缺两人,则最少公推三人,公推完留下候选的名字,呈报天子圈用
到了九卿出缺,就是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公推
而内阁大学士,礼部吏部官员空缺,则由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公推
这个是明朝的会推制度,因为天子很少会特旨提拔官员这与清朝不一样,朝廷大臣的任命还是由皇帝说的算
而明朝官员推举皇帝说得不算,同样也不能轮到首辅说得算
公推就是对宰相权力的限制,当然这样看人,张居正在位时公推也就是个摆设,但现在呢?
申时行就没有办法把九卿会推弄成自己说的算,若真有这天,天子也容不下申时行了
所以林延潮必须要计算票数的时候了
现在的九卿中的礼部尚书沈鲤,户部尚书宋纁,兵部尚书严清,工部尚书舒应龙,大理寺卿孙丕扬,通政使张孟男,要么是中立要么就不站在申时行这边
在九卿会推时们会投自己一票吗?
就在万历十五年的年末之时,礼部左侍郎王弘诲被任命詹事府詹事,掌府事
而原礼部右侍郎于慎行被任命为礼部左侍郎
礼部右侍郎之位出缺
而这时候暗中蓄势已久的各官员,也终于亮出了各自的底牌
一顶轿子停在了张鲸府邸
此人正是工部尚书舒应龙
舒应龙与其子一样都是年少及第,眼下虽任二品大员,但却是正值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