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王锡爵真是刚直不阿,张鲸当前都敢这么说
萧玉当即出面维护张鲸:“王先生,张绅虽是冤枉了林学士,但次乃因二人矛盾,或许是甄家与林家反目成仇,也说不定,这样喊打喊杀,是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工部尚书舒应龙道:“不错,方才林延寿犯案,等都是相信林学士的清白,而今张绅出了事情,不该说一套做一套”
王锡爵还要再说,申时行出面打断道:“本辅早已说过,今日之廷议在于会推官员,而不在于审案,审案的事自有大理寺至于张公公,本辅也是相信的清白的”
张鲸闻言笑了笑,就知申时行不敢拿如何
王锡爵闻言只能退下,心道若为首辅,定然灭此阉逆
张鲸得意地道:“多谢申先生信得过咱家其实凭一张纸,也不能说张绅构陷了林学士,此事咱家看还要再查一查,至于林学士,哼……只能说就算没这一事,也未必清白了,居然想出假银的办法,来倒打一耙,如此手段是君子所为吗?”
面对张鲸如此,王锡爵,孙丕扬等都有怒色
申时行却压下去道:“今日虽费了一番功夫,几乎将这廷议变成了审案之事,还劳动了张公公亲临一趟,却并非徒劳无功朝廷廷推用人,再三慎重也不为过,所以这一番波折对于选拔一名堪任的礼部侍郎而言,尤其应当现在怀疑消去,还请诸位在此堪任贴上写下官员人选!”
申时行对张鲸道:“张公公,还是等结果出来,再去禀告皇上,也好对三名堪任官被查之事有个交代”
张鲸点点头道:“也好,咱家也就在坐坐”
说完张鲸走到椅子大大咧咧坐下然后道:“诸公,咱家再说句不该说的话,对于堪任人选要想清楚了,怎知有哪人是不是大奸似忠呢?诸公,还是当点心好,万一举错了人,将来出了什么事,当了干系,万岁爷让们东厂追究起来,咱家到时候怎么说?”
文选司郎中邵仲禄将堪任贴及笔墨放在一案上,张鲸说此话时,正双手奉着到了兵部尚书严清手上
但见严清将案推到一旁道:“写不动了,邵选郎代劳一下”
邵仲禄闻言弯着腰凑近:“请严公请吩咐”
严清看了张鲸一眼,然后道:“半入土了,还怕当干系?张太岳当年都不曾这么狂林延潮,正!”
邵仲禄讶道:“是,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林学士吗?”
“正是”
张鲸闻言脸上火辣辣,按着太师椅的扶手道:“……”
严清一旁的礼部尚书沈鲤也将笔一投道:“坐了一日,笔也抬不起来了,替写上,林延潮,正!”
张鲸此刻额头青筋暴出
一名官吏弯下腰作桌子,邵仲禄写后,又奉案到了户部尚书宋纁眼前
宋纁捏须笑了笑道:“到时候出了事,还请张公公替本部堂在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