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漏算了一个人?”
陈济川问道:“是何人?”
“翰林院前掌院,尚称疾在家的张新建”
陈济川恍然道:“是啊,差一点失于计较了,还是老爷思虑周全”
林延潮伸手按了按道:“还不说外官之中是否会有人橫插一刀,就算翰林院中难保没有人会向其人下黑手,所以才要们小心谨慎”
展明道:“老爷,们府上还好,夫人平日都有严加约束,不许下人持老爷的名声在外肆意妄为,但甄家那边以及延寿老爷就不好说了”
家有一兄长,如有一活宝,想想自己堂兄连皇帝都敢骂的光辉事迹,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林延潮对陈济川道:“让丘明山从漕军那里调精干人手进京,安插在两家府外探听消息,严加监视,暗中保护,甄府那边上门提个醒,的兄长,每次出入都要有人跟随在旁,若有什么事,就由们出面担了,务必不要让兄长惹上事”
陈济川立即称是
次日林延潮到翰林院上衙
自己休息的屋舍已是整理妥帖
自己平日与徐显卿的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但是现在大家都有了竞争礼部侍郎的资格,所以有时候林延潮觉得与徐显卿之间还是避一避的好,功名利禄当前就是兄弟也会翻脸,又何况于关系本不紧密的同僚之间
林延潮的屋舍就在学士堂的后罩房,用于小憩休息再适合不过了,炎炎夏日已是过去,秋天的时候在这里睡一个悠长的午觉,倒是一件非常滋养的事
自任少詹事以来,林延潮每日仍是延续着以往为翰林时的习惯,每日不到辰时就到了翰林院,每日一定要在申时后再办公一会再离开翰林院
别看工作时间很长,似乎很勤政的样子,但是每天一到午时,简单的吃过饭后,林延潮就在屋舍里睡个懒散的晌午觉,或者是看看书避一避热气,直到未时以后才到学士堂办公
至于其翰林们只能在公房里趴在桌案上打个盹
因此别看林延潮每天几乎都是最早来,最晚离开翰林院,却一点也不累,那是因为身为学士,林延潮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这日林延潮睡醒后躺在公房里看了好一阵书,这才穿上官袍来到了学士堂
学士堂里,掌院徐显卿打着扇子,正在批阅公文,看见林延潮后笑笑道:“林学士睡醒了”
看着对方汗流浃背的样子,林延潮劝道:“掌院午后何不到公房休息一二”
徐显卿微微笑着道:“就怕万一有什么公文下达,是以不敢抽身”
徐显卿言语中隐隐有指责的意思
其实翰林院这样的衙门,专门是给天子太子服务的,现在天子免朝不见大臣,平日大家也都清闲下来,就算有什么公文来,派小吏在外候着随时禀告也是可以的
徐显卿如此当然也是表现给别人看的,也是给林延潮看的,这礼部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