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是林延寿行贿都知监的高淮的,实证在此,无可抵赖,不去查高淮,倒是查到干儿子身上作什么?”
说到这里,张鲸走到了台阶下三个大木箱子前,敲了敲道:“一万两千银子,这林延潮一名四品官官俸几何?要当一百年的官,才能凑齐这么多银子吧?”
“还行贿宫中权宦,还是皇上身边的人?孙大人,罪证确凿不查,反而查到别人,是不是有意包庇何人?或者为人脱罪?”
张鲸走到孙丕扬面前,审视这位三品文臣孙丕扬挺直了腰杆道:“正是因为涉及宫中两位贵官,故而此案本官才不得不慎!”
张鲸则厉色道:“慎重?何来慎重?断案就应该从严从速,身为大理寺卿,第一个拿问的应该是翰林学士林延潮,然后由皇上处置都知监高淮”
“这么多年大臣,还要教断案?难道这白花花的银子,看不懂吗?难道银子是假的吗?”
说着张鲸从箱子里抓了两锭银子在手,一把掷在孙丕扬的身上众官员都是色变,张鲸也太跋扈了吧,居然敢如此侮辱一名三品大员,何况此人还是九卿这时陡然狂风大作,吹得午门广场飞沙走石乌云掠过,遮得天地无光疾风之下,孙丕扬将背重新挺直但见孙丕扬捂住胸口点点头,一字一句满是倔强地道:“张督公问得好!”
说完孙丕扬从地上捡起两锭银子道了一句:“公公请看!”
说完孙丕扬将两锭银子相互对砸惊人的一幕出现了,众人但见这锭银子居然裂了!
孙丕扬掰开银子,但见里面裹着乃是实铅银子是假的?
这一个念头,同时在所有人脑子里炸开张鲸色变,不敢相信此事,拿起银锭一掰,但见银子掰作两断,银子当中真是黑如墨的实铅“这银子真是假的?”张鲸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张绅绝望道:“不可能!”
顿时张绅抢到了木箱子边,连掰数个,里面都是实铅,又将银子朝木箱上砸去口中喃喃地道:“银子怎么是假的,怎么是假的?”
但见孙丕扬转过身来,面对诸位大员道:“诸位,这确实是伪银,里面都是实铅三个箱子都是如此”
张鲸额头汗水滴落,感觉有一个很大的阴谋,一个很大的局在等着自己这时候萧玉来到箱子向张鲸道:“不可能,老祖宗,方才与诸公都验看过了,这银子是真的,户部尚书,户部尚书宋大人,方才看过的不是?”
宋纁则点点头道:“方才那锭确实是真银,但为何突然变成假银,这就不知了”
孙丕扬道:“宋大人,方才那锭确实是实银,这箱子表面本来也放了几锭真银用以瞒天过海!”
萧玉目光一亮道:“好个孙丕扬,居然敢陷害老祖宗?对了,是将银子调包了?真银换上假银?”
孙丕扬摇了摇头道:“本官哪里有这本事,这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