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给面子,严清不在此列
在眼中严清这老掉渣,半截入土的官员,哪里放在眼底
但见萧玉道:“严司马此言差矣,眼下人证物证具在,连案犯都招认了,严先生还保着这人做什么?皇上与当朝诸公断人有罪与否,是要看实据的”
严清扶着椅子,勉强地道:“萧公公此言乃是高见,但未免论迹不论心了但是老夫没有保林学士的意思,只是凭心说几句话而已”
沈鲤对于严清十分恭敬,这时候最支持林延潮的申时行,杨巍尚且要撇清嫌疑,倒是严清能够不偏不倚地说几句话
但大家都没有觉得有偏袒林延潮的意思
原因无,在读书人眼中,一个人到底真正公正严明的地步,哪怕只是一介布衣,但任何一句话都天然带着威严,比圣旨还有公信
沈鲤道:“此案子,老夫也相信与林学士无关方才宋司徒所言,这银子不是官银,这是理所当然,据所知,这与林府结亲的甄家本来就是京中富商,如此更可以说明是甄家出这银子,与林学士无关”
三辅王锡爵一直在翻动供词,这时突然道:“诸位,为何供词里所言,林延寿是托张绅行贿东厂督公张鲸,而不是都知监的高淮,此事大理寺可有解释?”
萧玉,舒应龙听了都是面上一凛
萧玉道:“此乃栽赃嫁祸之言,王阁老又何必当真?”
王锡爵捏须双眼微眯道:“那说这林延寿既已经认罪,这认罪之人又来栽赃嫁祸呢?”
王锡爵此言一出,萧玉一惊,心想此人实在是精明厉害,老祖宗怎么没有提醒防着一手
王锡爵起身道:“诸公方才在言语时,王某一直都在看着卷宗,敢问萧公公一句,在张督公下面办事多年,张督公是否有一个干儿子叫张绅?”
萧玉为难
这时孙丕扬道:“确实有此人,此人这几年托着张督公的名声,在京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案案发后,已派人传讯过张绅,但是张绅却不知去向,问行踪也是不知后孙某察实此人在东缉事厂内”
王锡爵点点头道:“看供词上所言,张绅与甄家乃是表亲,对方供出张绅绝非意外”
刑部尚书李世达道:“正是,必有张绅供词”
孙丕扬道:“既然诸位大人欲求真相,就请张绅到此一趟吧!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不求个水落石出是不行了,幸好东缉事厂到此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申时行点点头对萧玉道:“那立即禀告张公公,请张绅来一趟吧!”
萧玉想了想道:“如此不是耽误了廷议,恐怕……”
杨巍一拍扶手,厉色道:“等列朝大臣都不怕耽搁,怕什么?或者们张公公要隐瞒什么吗?”
萧玉在杨巍这一喝下,顿时色变
但见申时行突然道:“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何在?”
李世达,孙丕扬一并起身
申时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