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倒吸一口凉气当下道:“小人眼拙,不知学士大人驾临,小人这就回去交差”
林延潮点点头,心想还算此人有点眼力,对陈济川道:“把的帖子给,若刑部的官员问起,也有个凭据”
李捕头大喜
官差一行走后,林延潮看向那犯人,然后道了一句:“带走”
回到家中后,林延潮让展明一番拷问,最后确认此人真是一名毛贼,走投无路了才出此下策
林延潮也知此人不太可能是要对付自己,但素来多心,要问个明白,万一有人指示的抓下来也是一个人证特别是现在这紧要的时候,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陈济川对林延潮道:“这毛贼为了活命,供说自己还有一万多两足以以假乱真的伪银,拿来给自己买命,实在是笑话,们拿这伪银做什么?”
林延潮点点头道:“无妨,再将此人关上三天,拿以往的问过的话,重复再问几次,若真没有可疑的地方,就交给刑部那位李捕头吧!”
陈济川又道:“老爷,丘师爷来了”
林延潮点点头道:“让进来”
片刻后穿着斗篷的丘明山入内,现在虽说是林府的师爷,但林延潮没有将留在府中,以免惹人注目
“见过东翁”
“丘先生此来顺利?”
丘明山笑着道:“托东翁的福,还算顺利,从山东作船到了通州,就立即来见东翁了”
“私盐的事办得如何?”
“陆上水上都有人照拂着,一个月有两三千两银子的进项,这是账本给东翁过目”
林延潮将账本放在一旁道:“今年私盐的进项就不要押进京里,在运河里招兵买马都是要钱的”
丘明山笑着道:“水上的兄弟将义气,大家也只是希望有人牵头,不受官吏压迫,并不求财”
林延潮笑道:“这就好,那这钱看着,将来若在朝堂上说得上话,那么这漕运的事也到了该变一变的时候,或许可以自行成立一个帮会,夹在朝廷与沿河的地头蛇之间,只要抓住运河上的漕盐就等于躺在银山里,到时候让来管这事”
丘明山心底大喜,面上低下头称是
林延潮道:“这一次叫进京,是因为有麻烦事”
丘明山当然知道林延潮栽培的用意是什么?
当下道:“东翁,已是带了足够人手进京,要钱要人说一句话就是”
“好,兄长的事查清楚了吗?”
丘明山道:“查清楚了……”
当下丘明山叙述了一通,林延潮点点头道:“张鲸做事果真有一套,这是要人赃并获啊”
丘明山肃然道:“这几年们依着东翁的吩咐,在京里也多有们眼线分布,在有些地方若论消息灵通,以及守密不会逊色于给锦衣卫,东厂多少东翁是要对付张鲸吗?”
林延潮点点头道:“不要大意,东厂毕竟是东厂,有朝廷在背后撑腰,不是们可以触此虎须的但是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