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时,还能记得们甄家这小小的恩情更再好不过了”
张绅点点头道:“不错,难得姨夫姨妈有这个心思,也是能帮就帮一把此事看若是肯了,就点个头,但是不要告诉兄弟,林学士为官清廉,们是都知道的,若知道为打点,怕是不高兴待任礼部侍郎后再告诉,如此不会怪,反而会谢”
甄家老爷多了个心眼问道:“这督公收了钱,一定会帮林学士吗?”
张绅笑着道:“害怕督公吞了银子不成?区区两万两,干爹还不放在眼底再说信不过别人,也应该信才是”
“这样吧,们若是准备好银子,就让妹夫押往西直门外的柳树沟,那有个丝绸庄是皇店,到时候收了银子,再开张条子给妹夫,两边签字画押,如此们总该放心了吧”
甄家老爷夫人都是点点头,疑心尽去,然后一并看向林延寿
连甄家小姐也是在旁低低的拉住林延寿的袖子道:“相公,看表哥替们考虑的多周详啊!”
甄家小姐倒是希望能促成此事,让林延寿与父母关系和睦,如此二人的感情也能和谐
众人都看向了林延寿,甄家夫人忍不住催道:“延寿,想得如何了?”
但见林延寿摇了摇头道:“两万两银子太贵,大舅哥,看这样如何,咱们打个折扣,五千两如何?不能再多了”
此言一出,一室皆静
却说林府里,林延潮刚刚从申府上回到家中
陈济川迎上去向林延潮问道:“老爷,申相召去不知何事?”
林延潮道:“还不是为了礼部侍郎出缺的事?”
陈济川问道:“那申相如何说的?”
“首辅说此缺有些难了,还问若到南京任礼部侍郎去不去?”
陈济川闻言不由生气道:“当初不是说好的,怎么申相又变卦了?”
林延潮失笑道:“首辅也没有变卦啊,当初许礼部侍郎的时候,也没说是京师的,还是南京的”
陈济川闻言气道:“此事突然变卦,必有蹊跷,会不会是圣上心底有什么人选,给申相打了招呼?”
“有没有人打招呼,首辅没有与直说,只告诉放南京有实缺,但若是京堂,怕是要等”
就在这时,展明匆匆赶到向林延潮递来一封信道:“老爷,这是丘师爷安插在甄府上的眼线送来的密保,说今日张鲸的心腹张绅到了甄府,然后把延寿老爷也叫去了,聊了半天”
林延潮微微讶然,当下取信过目,然后问道:“说了什么,还不知道吗?”
“眼线正在打探,听甄府里下人透的口风说与老爷有关”
林延潮点点头道:“这就是了”
陈济川问道:“老爷,可是察觉了什么?”
林延潮冷声道:“就是张鲸给首辅打了招呼,不仅如此,张鲸还要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