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若是藩王依祖制,则是不许与大臣来往的”
“所以教导皇子读书的官员,将来就是东宫辅臣,高新郑,张江陵就是先帝的潜邸旧臣,而老家出身濂浦林氏的林贞恒则是景王府上的讲读官,们后来宦途如何,不用老夫细述也是知道了”
林延潮也是默默长叹,自己老师林烃的兄长林燫,就是景王的老师而张居正是裕王的老师自己当初读书时,曾怪张居正为什么打压自己老师与的兄长,但此事现在也可以想的通了申时行道:“如此年轻,天子既钦点少詹事,就是将来太子师傅,两代帝师的身份,对于以后而言,就算致仕回乡但也是有一份圣眷在,是可以庇佑家人子孙”
林延潮道:“当年徐文贞(徐阶)荐张江陵为裕王的老师,老师今日荐学生为少詹事,这栽培之心,学生感激不尽,但是学生怕要有负老师所托了,眼下天子并没有让皇元子出阁读书的打算”
申时行点点头道:“不错,此事难也难在这里所以此事也要着落在身上,宗海,要如当初裁撤净军的事一样,在此替老夫分担一二”
林延潮闻言有些沉默了,申时行不会无的放矢身为一位官僚,绝对没有白给的人情推荐自己为太子师傅,一来是补偿当初自己裁撤净军时的损失,二来也是让自己帮促成皇元子出阁读书的事如果能在在任时,将皇元子出阁读书的事办妥了,这样就如同上面所说的,将来皇元子上位时,这庇护的恩情是可以延绵到的家人子孙身上的没错,对于申时行现在而言,已是位极人臣,下一步求的就是身后荣辱与徐阶两位首辅,谋身都是如此周到比较起来,高拱和张居正就差多了虽说申时行利用了自己,但此事林延潮还是感激申时行,因为这对自己是有利无害的,政治上高手与低手的区别就在这里相反林延潮心底有些愧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对不起申时行,因为自己劝天子推迟立太子的事,恰好与申时行主张相反,这是拆台的举动申时行是一片好意,但没料到是天子还活了三十几年真等到太子上位,对于林延潮而言,那才是黄花菜都凉了而且天子也不是好糊弄的天子拿太子师傅试探自己,就等于是看林延潮是要当张居正,还是王安石了幸好这一关自己是过了但在申时行面前,林延潮也只能向保证自己一定会效犬马之劳下面就是自己荣升少詹事的事邸报上抄列左春坊左庶子林延潮升任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掌詹事府事同一天被任命的还有原国子监祭酒赵志皋同样调任翰林院,升任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读学士林延潮与赵志皋二人同受任命,竟然与下一任首辅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林延潮回到翰林院,这一次没有穿青袍,而是再度穿回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