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了”
郭正域,孙承宗都觉得林延潮有点悬,莫非当初的任命只是试探,还是天子后悔了?
所谓圣意难测也在这里了
而郭正域,孙承宗觉得心悬,想到这里有些黯然
林延潮倒是失笑道:“都没有钻牛角尖,们替钻什么牛角尖,无论这一次去留如何,但们都无需在意,革除积弊,中兴大明是毕生的心愿,若是有一日不在朝堂上,也希望这条路有人替走下去”
郭正域,孙承宗不想林延潮说出这话来
孙承宗急着道:“没有恩师引领,学生们如同迷途之孩童,根本无所适从”
郭正域同样焦急道:“老师,万万不要说出这样话来,等都是唯事从,愿为革新变法之事鞍前马后”
林延潮欣然道:“们有此心,吾心甚慰但是圣意如何,是去是留,并非能决定自张江陵去后,朝堂之上暮气一日重似一日,这一点们也是知道了”
“美命,一向觉得首揆不敢有所作为,但实话言之,就算在的位子,有今上见疑张江陵的先例,也是束手束脚,不敢放手作为”
郭正域一愕,然后道:“学生自然知道首揆的难处只是依恩师如此说,朝堂上的事,难道没有可为的地方吗?”
孙承宗道:“以目前看来,今上首揆是皆无此心,恩师若是持此见,继续往前走就是一条死路,走不通的当然恩师要退保功名,一生荣华富贵倒是不难”
“那岂非成了尸位素餐的官员吗?”郭正域问道
林延潮摆摆手道:“美命,误会了,稚绳的意思还听不懂吗?”
郭正域道:“学生愚蠢,还请恩师明示”
林延潮道:“很简单,们为官不可陷于死路,若是一直往前走,觉得路越走越窄时,不可再硬着头皮往前冲,应当停下来看一看,甚至有时候还应当往后退一退,退了以后,路就宽了,眼界也就开阔了”
郭正域闻言,眼睛里露出亮色道:“学生明白了,方才实在误解了稚绳兄的意思稚绳兄这几年都跟随恩师身边,大有长进,反而是这几年为官碌碌无为,反而见识狭隘了”
孙承宗笑着道:“不敢当,孙某当年在柘县为了修堤之事,一意孤行,最后捅了大篓子,要不是恩师替擦屁股,今日早就不知身在何处了,后来恩师点醒,才明白过去的不当”
“这一次的事也是如此,当今朝堂上鉴于张江陵之事,无论从上到下对于变法事功,都是持反对之见,若是在这时继续持此政见,必遭打压那么就如同陷入了窄巷,非进则退,不成功就失败,那么如同孤注一掷,这是为官之大忌”
林延潮点点头,露出欣然之色,看来自己的眼光没有错
郭正域问道:“那么依恩师的意思,们应该停一停?”
林延潮摆手道:“不是停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