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事缠身,处在这个位子一举一动都惹人侧目,所以无法事事亲力亲为,能想在前面很好”
“眼下天下奉行事功之学的官员读书人虽是越来越多,但在朝堂上真正能说得上话的只有二人,至于承宗们根基还是太浅了,所以将来很多事没办法亲自去办,要替肩挑起来”
与郭正域身边各自有一套班底在,比如于玉立,林材,钟羽正们都是林延潮的同党所谓同党,就是自己万一一被打压,那么这股政治势力也就散了
但郭正域,孙承宗们不同,就算林延潮不在朝堂,们也会推行自己的变法政见,成为朝堂上的改革派
如此林延潮将来在不在朝堂上都无所谓只是现在郭正域,孙承宗们势力太弱了,必须要扶上马,然后再送一程
林延潮继续道:“此事必须先与沈宗伯仔细商议一番,的是礼部尚书,决定至关重要若没有的支持,则成事的机会要小了许多,还有就是办报的事,们的初衷要改一改……”
于是林延潮与郭正域细细地说了的想法
郭正域听后点点头道:“老师,这就按着吩咐去办”
林延潮欣然,顿了顿郭正域道:“还有一事,仲孙兄让向老师求情”
齐学成,字仲孙,是郭正域的同乡,现任通政司经历,当初也是经郭正域的介绍加入林延潮一起筹划裁撤净军的事
后来林延潮辞官,也是温婉表示退出,比之刘赢态度倒是好了一些
听郭正域这么说,林延潮即知这齐学成是后悔了
当即林延潮道:“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等既为群朋,当齐心协力,岂容许有人随意进进出出既身为魁首,把持纪律,一定要严!”
郭正域闻言立即道:“学生也是如此以为,回头就拒了”
林延潮缓缓点头道:“大理寺副刘赢为官浮躁才弱,这一次京察被吏部都察院连贬三级,去陕西任县丞,说来大家也是相识一场,实是可惜了”
郭正域闻言一愕,然后林延潮的声音微微停顿:“好了,不说别的,留下陪吃顿便饭”
过了数日,身在大理寺的刘赢接到了自己被朝廷贬官至陕西雒南县任县丞的消息
手拿着吏部申斥的公文,刘赢默然了许久
京察是很残酷的,在京察中被罢官的官员,政治生命都此为止,不得叙用官员也以挂察典为生平之污点
至于贬官三级,也是没有翻身的余地
故而京察一贯对于官员而言风声鹤唳,张居正持政时通过京察贬斥了大量官员
至于申时行为首辅后,一向实行仁厚之道,柔道处事,所以这一次京察申时行没有较真,除了年事已高,疾病缠身的官员,并没有卡其人,申时行如此之举也赢得了京官上下的好感
但是谁都过了,刘赢却没有过
大理寺的衙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