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体系纵观历朝历代,皇太子在位久了,都没有什么好事所以出任东宫辅臣是一个风险与机遇并存的事情,最重要的关键在于,在朝的皇帝能够在位多久对于林延潮而言,当然知道历史上万历皇帝在朝多久,但问题是除了以外,满朝文武,包括申时行,张鲸在内心底都没个数林延潮上表推辞,当然是真心但百官都以为这是谨慎,太子的顾命之臣谁不愿意担任,但是这与天子关系如何相处,又是一个难题天子对林延潮有知遇之恩,故而林延潮推去太子师傅的职责,反而被认为是对当今天子的忠心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对于官员们的反应,林延潮心底有数,不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说破,这次回京先把逼装了再说了就在众官员都在猜测林延潮心底到底是打得什么算盘的时候大理寺副刘赢已是后悔了一直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张鲸信誓旦旦的与说,林延潮已是完蛋了,申时行已是抛弃了,为什么林延潮反而能升任少詹事官员任命有的是经会推,部推,阁推如翰林院,詹事府的官职,就是经阁推,也就是内阁举荐的所以少詹事的任命是申时行上报给天子,而天子报闻若申时行真的与张鲸妥协,放弃了林延潮,怎么可能推任少詹事刘赢发现自己实在是错的离谱这日刘赢在刑部大堂门口徘徊良久,终于等到于玉立走出刑部刘赢立即走了几步上前道:“于兄!”
“季时兄,怎么在这里”于玉立看了刘赢一眼,有些惊讶但随即也是释然刑部与大理寺都是三法司,大理寺的官员到刑部公干也是意料之中的事于玉立虽觉得二人已是道不同,但毕竟是同乡,还有旧情在:“季时是来刑部公干吗?有什么事愚兄可以帮得上”
刘赢轻咳了一声道:“并非公干,有私事相求”
于玉立有些明白了问道:“私事?”
刘赢笑了笑道:“当初之事小弟觉得自己还是太草率了,经过这几日的思量,小弟觉得是冲动了,就想问一下,林大人那边是否还有要效力的地方,在大理寺这一块地里,小弟还是能略尽绵薄之力的”
于玉立一愕然后道:“这……这恐怕要与方翰林,林给事商量一二,让们给林大人那边求情”
刘赢其实也想,但这几日遇见了方从哲,林材时,们都拿自己当空气,连个招呼都不打,所以最后还是回来求于玉立道:“与们不熟,还是恳请于兄念在同乡的份上再帮小弟一次”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于玉立叹道:“对不住,此事愚兄恐怕帮不上了,当初退出时说的话,大家都已是听见了,覆水难收,说话也是如此,当初为何不三思而后行”
“以为林大人失势,故而弃之,现在升为储端,再回来,是否太势利了?不能同患难又何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