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鲥鱼,一个‘接纳宫闱’的名声就走不了
就算将来林延潮要投靠郑妃,也这不会明目张胆当下林延潮坚决退了回去
送礼的中使走后,林延潮深感宫闱之中,看似平静,但下面却是暗流涌动
无论是恭妃,郑妃,无论靠近哪一边,都十分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卷进漩涡之中,无法脱身
一旦涉及到这事,不说自己一个翰林学士,就算身为内阁大学士也保不住自己
林浅浅见林延潮如此,不由问:“相公不收就不收,为何脸色如此凝重?”
林延潮抚着林浅浅笑着道:“无妨,就是一些事而已虽然没有鲥鱼,但元辅那边赠了一尾,拿酒糟和醋沾好了再吃”
这年头鲥鱼这等之物,就犹如后世茅台,一般不是自己吃,而是拿来送人
这也是送人的不吃,吃的人不送
林浅浅知林延潮惦记自己爱吃鲥鱼,心底高兴,嘴里却啐了一句:“以前又不是没吃过”
林延潮笑了笑,与林浅浅相视,脸上都是甜蜜
当夜孙承宗,陈应龙,林歆们一并赴宴,林延潮与学生同乐,十分高兴
却说宫里
天子却在喝着小碗的粥,粥是用银厢瓯儿盛着,而一名身怀六甲的宫妃,却坐在一旁
天子将粥放下,笑着道:“之前恭妃也给朕拿了一碗番薯粥来,但味道远远不如的好”
这女子自是郑妃了郑妃笑着道:“好叫陛下知道,臣妾这粥里放了砂糖、榛松、瓜仁,最后还有番薯伴着饭,味道才是香了,这哪里是那个老妈妈比得了”
郑妃时常在宫里讽刺王恭妃为老妈妈,意指的她老,就算在天子面前郑妃也是如此说
天子对此也没有在意,而是说:“既然喜欢,朕就让闽地的官员年年进贡就是”
郑妃听了想了想道:“陛下,还是算了,闽地距离京师太远,为了臣妾一人进贡,实是有劳民伤财之嫌,如此那些言官又要议论了”
“朕乃九五至尊,行事哪里还要顾及那些言官?再说皇后也是喜欢”
郑妃闻言笑着道:“臣妾知道陛下心疼臣妾,但是陛下却没有理解林学士献这番薯的用心”
天子听了不生气反而笑道:“妇道人家,有什么见识?再说祖宗规矩,后宫不可以干政,不要在朕面前乱议论朕的大臣”
但郑妃却不怕笑着道:“陛下不信,那臣妾偏要说,林学士献这番薯,不是为了讨好巴结陛下和臣妾,而是想若这番薯种植在京畿,河北的地方,按照的说法番薯真的有一年产二三十石之效,不是可以起备荒之用,如此朝廷也不用在京畿鼓励百姓垦荒以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