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照顾,多年不见,心底实有很多话与以德兄说”
孙继皋闻言终于露出笑容点点头道:“蒙学士青眼,下官从命就是”
林延潮大喜道:“不敢当,这里并非公堂,私下们如以往般相称就好了”
翰林院外一小酒楼里
林雅潮与孙继皋在临轩的桌前小酌
几杯酒下肚,孙继皋叹道:“当年金殿唱名,御街夸官,不知不觉在翰苑已快十二年,今朝见宗海后来居上,不免感叹,倒不是别意”
林延潮道:“以德兄的才具远在宗海之上,陛下早晚有一日会重用的”
孙继皋笑着道:“以为是好妒之人吗?只是宗海升任学士声势太大,实令人瞠目结舌,不明情况”
林延潮讶道:“此言怎讲?”
孙继皋压低声音:“有所不知,当初陈,于二位升任学士时,本院吏部礼部学士都缺了一人到贺,就算张新建任掌院,徐长洲任正詹之时也不曾有阁老来道贺这是翰林苑从未有过的先例”
“尔宗海今日到任不仅吏部礼部学士道贺,连王阁老都来了,是不是令人瞠目结舌,不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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