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笑了笑道:“陛下,潘河督上了两份奏章,一份奏章自谦没有功劳,还有一份则是保荐这一次治河有功的官员,一共一十七人!”
天子点头道:“潘卿真纯臣,朝堂上有几位先生,还有潘卿在,朕何愁天下不能大治,将潘卿的奏章拿过来!”
许国当下将奏章奉上
天子打开奏章,名单上十七人一个个都竖名在列
天子先草草过目之后,回头指着奏章首处一个名字道:“这名单第一名的何润尧是什么人?朕怎么没听过?”
许国奏道:“启禀陛下,这何润尧是隆庆二年的进士,在地方为官十余年,今年方从别驾升任归德同知,并暂署府事”
天子讶道:“甲科出身,却当了十几年地方官,之前吏部为何都没有考选?让如此人才埋没在地方?”
几位阁臣都是默然,隆庆二年进士里的王家屏,都担任内阁大学士,二品宰相了但的同年居然之前只是六品驾
“怎么?”
许国道:“听闻之前因事触怒过前元翁张凤磐,具体什么情由,倒是不清楚”
王家屏听了看了许国一眼,倒是没说话
反而是申时行道:“都是官场上子虚乌有的传言,不可当真,此事待臣问过吏部,再禀告陛下”
天子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这事朕不计较,潘卿将此人列在第一,不会没有道理”
然后天子又看第二人笑着道:“此人朕认识,河南右布政使付知远,当年被马玉打伤的就是吧,舍生忘死,为民请命的名字,朕还写在文华殿屏风上”
王锡爵道:“各省之中,河南灾情最小,付大人统筹治河之事,当然居功不小而且臣听说此人为官十分清廉,就是潘河督不说,臣也打算将举荐给陛下
天子欣然道:“连王先生都这么说了,肯定是错不了,真是不枉了,朕当初钦点为河南右布政使”
众阁臣齐道:“这都是陛下识人之明!”
天子龙颜大悦,点了点头,看向第三人,然后又问道:“这黄越又是什么人?”
王家屏道:“启禀陛下,现任归德府府经历”
“府经历,这是几品官?也负责治水之吗?”天子讶异
“正八品,乃府下卑官,本职是掌文移出纳?”王家屏进言道
天子满心的蹊跷出声质疑:“区区正八品,又是掌文移出纳,为何能至第三名”
许国笑着道:“陛下,臣对这黄越略有所闻是秀才出身,当初在潘河督下做事,后因治水有功,朝廷破格提拔为县丞,后来被委以归德府府经历,越职统筹治水之事”
“后来潘大人重任河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