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倒是没有太多喜欢之情,因为早半个月就从申时行那知道消息了只是林延潮没料到申时行竟拔举为第一,这也实在太高调,太惹人注目了吧,或者是有什么别的情由?
徐有堂道:“昨日圣旨已是到了省城,两位藩台闻知此事都是大喜,这不仅是天家对林府台之恩典,也是们河南整省官员之荣若非眼下河情紧急,两位藩台必到府道贺,所以下官在这里就替二位藩台恭贺林府台了”
林延潮闻言笑了笑道:“实应该林某谢过两位藩台才是,若没有两位藩台的保荐,林某焉有被天子钦点之时”
徐有堂见林延潮如此好生佩服,考绩被举为天下第一,居然还如此谦虚淡泊,丝毫没有骄傲之情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林延潮对陈济川道:“请徐大人下去歇息,一会一并恭迎圣谕”
徐有堂走后,陶望龄与袁可立与签押房里书办,随从再度向林延潮道贺
林延潮笑了笑,受了众人道贺
袁可立忽道:“莫非老师早知道自己考绩第一的事,故而才有方才荣辱不惊之言”
林延潮笑着道:“不错,人有高有低,为官也是如此,故而借此言来警醒自己,冷官需热做,而热官需冷做罢了”
陶望龄,袁可立都露出恍然之色
这时候府经历黄越匆匆走了进来,见林延潮道:“府台大人,听闻要升任入京?”
林延潮点点头道:“是啊,也是来恭贺本府的吗?”
黄越闻言却愣了愣,然后道:“是啊,下官恭贺府台”
林延潮见黄越神色有异问道:“怎么了?”
黄越却垂下头道:“下官,下官实……”
说到这里,黄越声音有几分哽咽林延潮闻言也是感慨,点了点头,拍了拍黄越的肩膀然后道:“河工的事,本府已是托付给何同知了,虽经验不足,但能勤力办事好好辅助一切如以往本府在时,如此本府即是上京,也可以放心了”
“下官谨记”黄越闻言长长一揖,洒泪在地
陶望龄,袁可立也是向黄越行礼道:“这些年多承黄府经指点了”
林延潮点点头,方才徐有堂说了,圣旨上有言是即刻进京,也就是林延潮接旨后就要即可进京,不能有半刻耽搁
要不然以往官员辞任,至少都要有个与下面官吏,官绅,百姓相别的功夫离任官员都会授意下面的百姓送些万民伞啊,然后再搞个依依不舍啊,比如百姓们拦住官员马车不让走这样的套路
但是林延潮却没有这个功夫了
林延潮道:“们随去六房看一看”
于是陶望龄,袁可立等书办,随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