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奈地道:“这帖子自然是真的,正是庚辰科进士,只可惜当年世兄人在浙江无缘相见,实是可惜”
申用嘉点头道:“原来如此”
林延潮笑着道:“与令兄倒是十分相熟,听说前年中了进士,在刑部观政,还未来得及道贺对了,师母身子可是康健,这一次托在四川同年寄来几匹蜀锦,进京时正好孝敬师母”
申用嘉见林延潮将申府的事,说的一清二楚,当下消去怀疑
申用嘉笑着道:“仁兄来京就好了,何必带什么东西”
但见双方这时好得如一家人般,这云南官员上前一步道:“若是进士出身,仕官也有五六年,凭自己的官帖过河应该不难,何必拿阁老的帖子过市,申兄,此人居心不良啊”
林延潮看了这云南官员道:“这位沐侯爷,与申兄叙话,一再插嘴是什么意思?这里可不是云南”
此人冷笑道:“没什么,就是看不惯这藏头露尾的样子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官,整日掖着藏着,幸亏这里不是云南,否则必拔下这身官皮不可”
此言一出,林延潮左右都是大怒
袁可立怒道:“们老师尊称一声侯爷,是看在沐家为大明世守云南的份上,可不要得了便宜卖乖”
林延潮摆了摆手,示意袁可立不必与争吵然后林延潮道:“沐侯爷,已卸职,进京只是叙职而已,敬重不敬重,都无所谓但是在此都如此蛮横,那么们沐家在云南又是如何?恐怕连朝廷的纲纪都不放在眼底吧”
“可不要信口胡言,又没有去过云南,怎么会知道沐家在云南如何?若是尔敢招摇,沐家必不会饶过”
林延潮笑了笑道:“招摇?听说不久前,云南按察副使路遇黔国公,没有避道,结果驾者被国公命军士鞭挞,此事不是会招摇吧?”
此人一听当即色变,退后一步重新打量林延潮道:“是何人?怎会知道此事?”
此人乃是沐睿,当今黔国公的世子因为这一次大破缅军,所以沐睿的父亲有些自持战功,鞭打了不肯避道的云南按察副使车夫
此事被这位按察副使奏告天子,沐睿这一次上京就是来处理此事
面对的质问,林延潮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沐睿对此人已生惧意
“到底是何人?”沐睿此刻已没有方才底气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是何人不重要,重要是沐侯爷想想如何在陛下面前解释吧”
沐睿闻言满身是汗
申用嘉见林延潮几句话下,将不可一世的沐王府世子威风打掉,顿时心道厉害这沐家虽是公爵,但因世镇云南,与王无异,旁人都称之沐王府
自己在这位沐家世子面前,言语也是小心,不愿有丝毫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