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了最后河工出了亏空,还把这几年攒的百余两银子都往这大窟窿里填“
“从没听说过,朝廷让人修河,还要让人自己掏钱的,婊子拿钱给吃软饭的老爷贴钱不说,为了河工的事求爷爷告奶奶,三日三夜都住在堤上,最后得了风寒,病得差点连命都没了,却什么好处没得到了,还被人撵回了家了,连累还要跟老家,别人那是衣锦还乡,们呢?”
被下人数落了半天,换了别人教育什么是主从之分了
孙承宗却坐在那,半天后方道:“跟了孙承宗,确实苦了了,病得那些日子,都是合衣在旁,没日没夜的照料的,这份情一辈子感激在心底什么以后富贵了,再图厚报的话,也不说,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一天”
说到这里,孙承宗从腰间拿出一张银票道:“这是当初向府台辞行时,府台赠两张五十两银子银票,本不准备用的,但现在还是拿五十两走,这银子虽不多,但好歹也能在咱们高阳老家买几亩薄田,娶上一房媳妇,能报答的,也就这么多了”
孙大器捧着这银票,心想乖,乖,这是五十两银子啊
孙大器想了半天,把银票还回去气道:“若是见钱眼开的人,还会跟到今天,还不是看在咱们是一个太爷爷的份上,轮辈分还比大”
“跟说,可不是装大方,跟着算眼瞎,但虽眼瞎,有一点是明白,好歹是举人,万一哪天翻身中了进士,以的为人不会亏待的”
孙承宗闻言又好气又好笑地道:“真不要?”
孙大器犹豫了一会,然后道:“拿开,拿开,少拿那阿堵物烦”
孙承宗收起银票叹道:“实话与说吧,在柘县亏了不少钱,这一次回高阳老家,是想办法弄钱的,搞不好要变卖田地,到时候连进京的盘缠都没有,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考进士,至于金榜题名更没影的事”
孙大器听了瞠目结舌半天,然后道:“什么?还要往里面贴钱?修河修成这样,还贴钱,老爷怎么如此迂阔?”
见孙大器如此满地跺脚的样子,孙承宗却是仰天哈哈大笑,满脸如戟的胡须一张一张的
孙大器不解问道:“老爷,都到这个田地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孙承宗捏须道:“为何不能笑?觉得处境现在很惨,没错,现在确实是山穷水尽,但是再坏也是如此了”
“这一次治河给最大的教训就是,做事不是进就是退,如同进入一个狭窄的巷子,无处转身当初孙某发觉被胥吏蒙蔽时,若是能停一下,不是一心着急河工的进度,而是缓一缓,或将此事报给府台,都是解决的办法”
“以往在府台身边,看行事乍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