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堤上,能用多少就用多少,还将险工之处都加高加厚,宁可有背债的风险,也要一劳永逸永远解决柘县的河患?”
孙承宗道:“府台明鉴,孙某确有此心,其实府台早就下文给孙某,这一次疏河兼打坝淤田之事,以筑坝淤田为先,治河次之是孙某贪心,自以为能一举两得,将淤田与治河兼顾,所以不自量力,最后失了计较”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不是失了计较,是将钱用的一文不剩刚刚好,这是心底的打算,想用最少的钱帮老百姓办最多的事,所以更改了本府的初衷”
“当然想一个人也无此把握,但下面给修河的官吏,在给打包票后,方才下的决心”
孙承宗剧烈地咳了几声,然后道:“府台没有亲自到地方,但却对地方的事一清二楚”
林延潮道:“一清二楚?不,还不仅如此,想此刻心底委屈,认为是将好工好料都堆在堤上,而至费用超支,但本府却认为不仅仅是如此”
孙承宗道:“孙某请府台明示”
林延潮摇了摇头道:“当初在河工署时,本府给各县修河之费,都留有富裕,知道这是为何?各县将工料钱拿来给本府题销时,本府明面不说,但都允们私下多报一成,又知道这是为何?”
孙承宗瞬间明白了什么
林延潮叹道:“当时有问过本府,本府不好与明言但现在论到事功,为了将治河,淤田二事兼顾,将府里下拨的经费,一文不多,一文不少都用上,算的恰到好处这是担心下面官吏贪墨,故而严控预算,不肯留一点油水的缘故”
孙承宗合上眼睛半响道:“府台,是孙某没有听当初之言,当初在下于各段河堤题估时,下面几个监督修坝的胥吏,曾向孙某担保修坝之费,比在下当初题估时还省三成孙某当时质疑,但们却拍着胸脯向在下担保,当时为了能够省工就信了们”
“却不知们刻意估低之后,事后孙某查堤,却发现按如此根本修不成堤当时在下以为们也是如孙某这般一心省工,故而疏忽少算了,事后没有追究,还替们担保,最后以致工程超支”
“事后孙某方觉得有些不对,但当初府台再三与孙某交代,吏者,可用,但绝不可信,是孙某没有放在心上孙某以往依仗府台声威,在府里行事顺风顺水,但自己行事却没有料到下面的胥吏丝毫不惧在下”
陈济川也是叹息,此事是查出来,向林延潮禀告的
孙承宗在林延潮心底是如何地位,而且与也十分交好,所以也是不由替难过
孙承宗以最省的工钱预估每段大堤,结果将那些胥吏的油水榨的干干净净胥吏们就一并联合